“他離開了?”
“嗯,他說是去買冰淇淋,剛離開時事件不算太久,我現在正在氣泡蘇樂達這裡排隊,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嗎?”
流螢看著穹離開的方向,她眼神看似若無其事的回答道,儘可能不讓遊客看出異樣,就算有白流蘇替她保證,也未必不會再被獵犬盯上。
“該入場的人都到齊了,連帶著我們交易的夥伴,不是我掃興,但還是要稍微提醒下你,你忘掉你無法避免的那場死亡。”
銀狼將語氣壓下來說道,有田粟與鏡流的意外干預,她確實能避開最危險的兩次死亡,但那場不傷及性命的死亡,她還是要自己面對。
“……我知道的,等我跟他好好說聲告別,好嗎?”
“哎,隨你的便吧,反正記得完成你的那份劇本,他們可都還在等著你呢。”
銀狼有些無奈的說道,她知道流螢是識大體的性格,懂得事情的輕重緩急,所以她也就不再催促流螢,剩餘的事情交給她自己來。
“哎!白毛狐狸你把那個屬性豆還我,我這邊還缺這個!流螢我就先結束通話聯絡,有事情你再聯絡我。”
銀狼似是打遊戲起了爭執,當她說完才注意到聯絡還沒有斷,於是連忙與流螢交代完事情,不等她質詢果斷切斷聯絡。
“銀狼又再做任務的時玩遊戲,看樣子她是找了個玩伴,今天高興就不拿這件事告訴艾利歐了!”
流螢淺淺笑著自言自語道,她像做了違背本心的決定,畢竟卡芙卡囑咐她要看好銀狼,讓她專注任務不要分心,出於私心她想要小小撒個謊。
雖然免除她的兩次死亡,是變動後的劇本已有的內容,但請來這兩位夥伴的代價全由銀狼擔負,流螢心存感激想要做出違背本心的決定。
……
“看來就是這裡了,但為何他們似乎全都在做夢?憶質濃度比我想象得還要高,感覺是很反常的現象。”
“喂,阮·梅你是怎麼到最表層夢境的?”
白珩看著正四處張望,想從周圍找到答案的阮·梅問道,面前的遊戲介面展示結局畫面,大家這才入夢不久她就帶銀狼通關手中的遊戲。
“表層夢境?是了,這裡仍舊不是真正的現實,儘管這裡的物理法則完善,可還是缺少相應的實感。”
阮·梅看著白珩理性評價道,天才的警覺使得她輕易從深層夢境中掙脫,但最後這層夢境她掙脫不開,或者說夢境本就不是她擅長的。
“你做的什麼夢,竟然能這麼快就從夢境中清醒。”
“我本就不相信夢中所見,從夢中清醒也是理所當然,只是不知你為何會在這,你比我清醒的還要早?”
阮·梅看向悠閒的白珩問道,雖然被某些夢境耽擱,但她還是覺得是自己最先清醒,就算不是她,也應該是手段通天的田粟。
“當然不是,我本就沒跟著你們入夢,在事情的最開始我就被老古董給送出來了,為的就是在駐守表層夢境,等候夢醒的逐夢客。”
白珩如實的交代道,阮·梅清醒得早田粟早有猜測,他吩咐過白珩將事實全部告訴她,並引導她前往最危機四伏的中層夢境。
不過田粟沒教白珩言語蠱惑,就是將劇本中有關中層夢境的內容全部告訴她,只要說清楚她會主動前往,不用想著去忽悠這位天才。
“我能否回到現實中去?”
“你對秩序與同諧命途的理解有幾分?”
白珩沒有回答阮·梅的問題,而是語氣輕鬆地反問道,她這個問題在阮梅耳中有些莫名其妙,但又覺得白珩不會無的放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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