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名憶者沒對你做什麼,興許是自己技不如人,並非是真心要邀請你跳舞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嗎?”
黃泉茫然的點點頭說道,比起舉止怪異的憶者,她更願意相信仗義出手的穹,而且田粟對她也不錯,穹是他的朋友估計也可以信任。
“我是想說,憶者能夠以模因的的模式穿梭於各個世界,只出現在特定的人眼中,聽起來不記得和你口中的鐘表小子很像嗎?”
“模因形態麼……我倒是聽粟哥講過,他們說是擺脫沉重的身軀變得更加自由,實則是放棄做人的機會,轉而擁抱無底線的自由。”
穹聽到黃泉的解釋評價道,不過這段話卻不是田粟告訴他的,是他與忘卻之庭的那位信使偶然閒聊後,以自己的認知做出的評價。
“到底是家族的盛會,應邀而來的客人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多,伴隨而來的麻煩也同樣不少,做好迎接任何問題的準備吧!”
“最後再善意的提醒你下吧,應該你也已經注意到了,有些事情坦誠總比隱瞞要好,不要等事情淪落到難以挽回的地步再追悔莫及。”
黃泉將事情解釋清楚,而後看了看三月七躲藏的的方向建議道,那位姑娘對穹沒有惡意,甚至只是抱著單純的好奇。
倒也談不上鬼鬼祟祟,她的追蹤手段相當拙劣,是她身後的存在幫她遮掩痕跡,既然她的跟蹤沒有惡意,那就只能是穹有事瞞著她。
“還不到時候,時機成熟我會把她揪出來的,當然這個時機會在能挽回的時候,現在坦白只會適得其反,需等到她半知半解的時候。”
穹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,他早就察覺到不對勁,想要穩住三月七他還是有信心的,關鍵是讓他斷片的那個存在,難保不會再度出現。
“既然你心中已有想法,那我也就不再打擾,再次感謝穹先生的仗義出手,希望沒有打擾到你們間的……情趣?”
“……如果可以的話,你可以買本字典看看,情趣這個詞不是用在這裡的。”
穹有些無語的扶額說道,他這可不是在玩什麼角色扮演,是忌憚那個動不動刪記憶的存在,他不記得自己斷片前說過的話有犯什麼犯忌諱……
“我會仔細考慮你的建議。”
黃泉認真的點點頭說道,然後有些懵懵懂懂的轉身離開,只留下鐘錶小子與米沙,他們兩個面面相覷又看向穹,沒搞懂他們在說什麼。
“都是些私事,讓米沙你看笑話了。”
穹轉身看向米沙,用滿是歉意的語氣說道,他搞出來的麻煩實在有些不光彩,但好在黃泉沒有言明,現在米沙也還比較懵懂不解。
“沒關係的客人,如果需要保密的話我也不會說出去的,雖然我也沒聽明白你們說的是什麼意思……”
“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了,聽說無名客都是群很好的人,這句話果然沒錯呢!”
米沙有些緊張地說道,他的緊張比起怯懦更多的是激動,他對星穹列車心馳神往,這也讓穹長長地鬆了口氣。
“實在有些謬讚了,不過我還有事要忙,恕我不能繼續奉陪,米沙還有鐘錶小子,我們有緣再見!”
穹與他們簡單解釋後便告別道,諧樂大典本就人手不足,他作為酒店服務生估計也很忙,聊太久他會被領導斥責。
……
流螢的秘密地點很隱秘,需要經過複雜崎嶇的環境,穹懶得再彈球機上費時間,索性憑自己身的腳力,直接起躍跳向目的地。
身後的三月七就有些看傻眼了,她沒有穹那樣敏捷的身手,而彈球機又有些費時間,最終長夜月有些看不下去,直接讓她自己飛向目的地。
長夜月作為精通記憶的令使,在夢境鑄造的匹諾康尼修物理規則輕而易舉,修改器的本事恐怕是風靈月影宗老祖,在她面前都是個新兵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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