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,好的。”
流螢有些愕然的答應道,鏡流習慣稱呼師兄而非白流蘇,這讓流螢暫時沒想過來,不過她心想鏡流信任的師兄,應當也是位運籌帷幄的好手。
鏡流知道自己失了言,但看流螢渾然不知的模樣,應當不知她的師兄就是田粟,說來這算是八百年前的舊事,她不知道倒也不奇怪。
流螢將白流蘇與田粟分作兩人理解,白流蘇與田粟是摯友,卻唯獨沒考慮白流蘇就是田粟,或者她也考慮過這個問題,只是難以相信而已。
“對了,還有件事情我很好奇,在阿穹他們與它搏鬥時,我在它的瞳孔中看到了其他夢境的倒影,與十二時刻有些相似,氣氛卻完全不同。”
“美夢中不存在死亡,或許這並不是句謊言,我們只是會沉入更深的夢境……”
“你比我想象中要聰明,正如你所想的那般,死亡連結更深層次的夢境,並不代表精神意志的消散。”
鏡流頗為讚賞地回答道,死亡連結更深層次的夢境,之前遇到的死亡就是想送他們進深層夢境,只是現在前往還為時尚早。
“我最後還有個問題,就是阿穹他們被送去了哪?他們不會發生意外的吧?”
“不會,說起來還是我將你們送入的深層夢境,若出意外我肯定會出手搭救,他們被強制帶出去,是守護三月七那人的手段。”
“那樣就好~那樣就好~”
流螢像是很慶幸的說道,雖說她不知道守護三月七的是誰,但應當不會對她不利,強制帶回也是比較關心他們。
“你這姑娘還真是古怪,明明僥倖逃脫的是他們,反倒是你表現得比他們還要激動。”
鏡流也是不由得調侃道,還真是個痴情的傻姑娘,不過她也沒資格說她就是了,曾經的她可比流螢還要激進,她算是前輩對後輩的點評。
“讓鏡流姐見笑了~”
“不過我剛才就注意到,你似乎在跟你的同伴聯絡,最好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,深層夢境頑固得很,簡單的聯絡工具根本不能用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暫時離開這裡,想辦法與銀狼聯絡上。”
“來不及了,夢主已經注意到了這裡,我跟她的打鬥鬧出來的動靜太大,他的視線似乎投向我們這。”
“跟他交手我是不怕的,在夢境中我的權柄不比他少,可能勝過他會很難,但他想討到好處也不容易。”
鏡流仰望著密室穹頂說道,她對夢境有著異乎尋常的領悟,在夢境中她隨時攫取權柄,更別提這位夢主還曾折過翼。
夢主在夢境中無所不能,這是在不懂行的外人看來,像她或長夜月這種內行,跟夢主掰掰手腕的能力還是有的,不僅有,而且還很大。
「長夜月作為神秘令使,她的力量能夠包裹整個翁法羅斯,連同即將破殼而出的鐵墓,這份力量未必就不能與主場作戰的哥斐木較量。
而鏡流身為神秘毀滅雙令使,能力上有剋制神秘的手段,對峙神秘令使長夜月佔盡優勢。
之前對戰碎星王蟲力有不逮,是因為她身兼兩道相剋命途,但凡攫取哪邊力量都會導致平衡打破,這也是她八百年來走動極少的部分原因。
至於田粟在接受其他命途的時候,均衡就給了他命途平衡法,只要摸索成功便能觸類旁通,因而能兼併數條命途。」
“就算交戰也無須擔心,夢主不會太為難我們的,他的注意力更多是在師兄那邊,我們現在這裡四處走走吧,遇到麻煩我會出手解決。”
“還有件事就是,師兄說這裡有你感興趣的事物,會與接下來的劇目有著緊密聯絡,希望你能留意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”。了白明就後到看你說只,此楚清說我與沒也兄師,道知不我“
。任信對絕的兄師家自對是這,由理的他有定肯做麼這他,實瞞向很兄師,道說頭搖搖的奈無流鏡
”。路領我為姐流鏡煩麻那,了白明我“
。話的樣這出說會不們他然不,到提有沒中本劇的有只當應但,及提中本劇在未並事件這,道答首頷微微螢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