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到二十的時候,下腹突然竄上來一股熱流。
不是之前排毒那種灼燒,是另外一種熱。
從丹田往下走,沿著小腹的血管擴散開來,像有人拿熱風機對著吹。
“二十五......二十六......”
熱流到達目標區域的瞬間,李建國的眼珠子猛地瞪大了。
變化是肉眼可見的。
花生米開始膨脹,像被吹了氣的氣球,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原狀。
不止是恢復,還超過了。
李建國低頭看著自己,張著嘴,半天沒合上。
熱潮從下腹擴散到全身每一個細胞,四肢百骸像被注入了某種燃料。
臉頰燒得通紅,耳根子滾燙,呼吸一下子粗了起來。
那種感覺他已經十幾年沒體驗過了。
不是回到五十歲,不是回到四十歲。
是三十歲出頭、剛結婚那幾年的狀態。
“爸?”李宇叫了一聲。
“行了,行了行了!”
李建國一把推開李宇,紅著臉別過頭去。
六十三歲的老頭子難得露出這種表情。
又興奮又難為情,跟偷吃了糖的小孩似的。
“給我拿套乾淨衣服來,我洗個澡。”
“行,我去拿。”
李宇轉身往外走,走到門口回了句。
“爸,我就提醒您一句。”
“說!”
“悠著點,您跟我媽年紀都不小了。”
“別回頭給我整出個弟弟妹妹來。”
只見一隻拖鞋從身後飛過來,擦著李宇的耳朵砸在門框上。
“滾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