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當年我和加特家一塊蓋的。”
“兩家關係鐵,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,乾脆就蓋在了一起。”
“地基打得深,光鋼筋就用了幾十噸,那時候村裡人都說我們是在修碉堡。”
“那時候,村裡人可羨慕我們家了。”
顧悅顏踩在水磨石的地面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這房子雖然裝修風格是十幾年前的,看著有點老氣。
也就是現在說的“敘利亞戰損風”或者是“土味豪華風”。
但那用料是真紮實。
牆體厚實,層高足足有三米五,一點都不壓抑。
“這面積得有多大啊?”
顧悅顏環顧四周,這客廳大得能開羽毛球比賽了。
“兩家加起來,差不多八百多平吧。”
李宇隨口說道,“那時候地皮不值錢,只要你有力氣蓋,想蓋多大蓋多大。”
“這房子雖然舊了點,但結構一點毛病沒有。”
“再住個二三十年跟玩似的。”
兩人順著寬敞的樓梯上了二樓。
樓梯扶手是那種老式的紅木,被歲月盤得油光鋥亮。
李宇在一扇貼著發黃貼紙的木門前停了下來。
門上貼著一張有些褪色的《灌籃高手》海報,櫻木花道正咧著大嘴傻笑。
“諾,這就是本少爺當年的閨房。”
李宇掏出鑰匙,插進鎖孔。
“咔噠”一聲,那種老式彈子鎖特有的聲音響起。
推開門,一股陳舊但乾淨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顯然,老媽王秀蘭雖然人在城裡,但這屋子肯定也是定期回來打掃通氣的。
顧悅顏像是個探險的小女孩,新奇地鑽了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