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食指,指向李宇的鼻子。
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你要是輸了,不是你一個人的事。”
李正全的嗓音壓了下去,帶著一股陰冷。
“你們全家,李建國、王秀蘭、包括你,從此不得踏進李家村半步。”
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了。
老周的茶杯停在半空,李天一的笑收了。
“還有。”
李正全接著往下說,一字一頓。
“李宇的名字,從李氏族譜上劃掉。”
“連帶你爸李建國那一支,全部除名。”
“從今往後,你們跟李家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這句話落下來的分量,跟之前那些廢話完全不是一個級別。
除族譜,在農村,這比坐牢還嚴重。
族譜是根,是一個人往上數八代、往下傳百年的證據。
被除了名,就是斷了根。
死了以後進不了祠堂,清明節沒人上香,後代在村裡抬不起頭。
老周第一個站出來勸。
“正全,你這就過分了,賭歸賭,拿人家族譜說事算什麼?”
劉委員也跟著搖頭。
“地是地,族譜是族譜,這能往一塊混嗎?”
李天一更是氣得臉都白了。
“李正全你他媽瘋了吧?你輸了不過丟幾千平方的地,人家輸了要被踢出族譜?你當這是菜市場討價還價呢?”
李正全叉著腰,臉上掛著那種贏定了的笑。
“怎麼,怕了?”
“不敢就認慫,別跟我裝大尾巴狼。”
他把“不敢”兩個字咬得極重,明擺著學李宇剛才那招激將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