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從腋下穿過去托住孕婦的後背,左手順勢探向自己貼身內袋。
指尖碰到那個溫熱的木盒,拇指和食指夾出一顆淡金色的丸子。
靈丹比黃豆大一圈,表面有一層極細的紋路,觸手微熱。
入口即溶,不需要水送,李宇的手法極其隱蔽。
他把孕婦的頭往上抬了兩寸,左手拇指順著下頜骨的弧線滑到嘴角。
輕輕一撥,靈丹滾進了孕婦微張的嘴裡。
整個動作不到一秒半,從外面看就像是在調整孕婦的頭部姿勢,防止嘔吐物堵住氣管。
但站在最近位置的那個年長男醫生,目光閃了一下。
他看到了李宇的左手靠近過孕婦的嘴。
至於手裡有沒有東西,他沒看清。
李宇的餘光捕捉到了醫生的反應。
對方沒攔,沒出聲,只是多看了他一眼。
來不及多想了,靈丹入口即化。
連同孕婦嘴裡殘留的那點唾液一起滑進了喉嚨。
三秒後,孕婦的臉色開始變化。
那種可怕的青紫色一點一點褪去,像退潮一樣從額頭往下消退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正常的潮紅,像高燒病人的那種紅。
她的胸口重新劇烈起伏起來,一口氣吸進去,長長地吐出來。
急救醫生瞳孔猛縮,兩步搶上前按住孕婦的手腕。
“脈搏恢復了,血壓在回升!”
中年男人的腿一軟,整個人癱坐在車廂地板上。
他張著嘴,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哭還是笑,眼淚鼻涕糊了滿臉。
“老婆......老婆你聽到沒有......”
薛戰帶著兩個安保人員抬來擔架,四個人合力把孕婦穩穩地轉移到擔架床上。
點滴掛上去了,血氧儀夾上了手指。
心電監護的螢幕上跳出一串還算規律的波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