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今天就是來帶老婆放鬆的,不想搞得興師動眾。
既然周海濤這麼有眼力見,他也就順水推舟。
李宇伸出兩根手指,夾過那張白金卡。
指尖傳來磨砂的金屬質感,分量不輕。
“行,周經理,算我欠你個人情,改天還你。”
李宇把卡隨手揣進褲兜裡,語氣平淡。
周海濤激動得滿臉通紅,連連擺手。
“李總您太客氣了,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。”
他一直彎著腰,目送李宇牽著顧悅顏的手走遠。
直到兩人的背影拐過了一排景觀樹,周海濤才直起身子。
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。
站在旁邊的男助理終於憋不住了。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,滿臉的不解和肉疼。
“周總,那可是您託了多少關係,求了多少人才弄到手的白金卡啊。”
助理壓著嗓子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您就這麼隨隨便便送出去了?”
“萬一他拿去亂刷一通,或者乾脆不還了,咱們這虧空可補不上啊。”
周海濤猛地轉過頭,死死盯著男助理,那眼神犀利得能殺人。
“你腦子進水了還是讓門擠了?”
周海濤壓著火氣,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,生怕被別人聽見。
“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誰?”
助理被罵得一愣,呆呆地搖了搖頭。
“他是里爾頓酒店的唯一大老闆!”
周海濤抬起手,一巴掌拍在助理的後腦勺上。
打得助理眼鏡都歪了。
“除了里爾頓,他名下還有顏宇藥業,還有大東來商場!”
“人家拔根腿毛,都比咱們兩個的大腿加起來還要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