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大學城門口那條路,他開著寶馬3系,後座塞滿了玫瑰。
顧悅顏穿著空乘專業的制服,長腿、細腰、馬尾辮在風裡甩。
她看都沒看他,徑直走過,玫瑰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。
那個畫面,像釘子一樣釘在嚴嶼俊的記憶裡,鏽了十幾年還扎得疼。
如今再見,她比當年更漂亮,腰還是那麼細,胸比以前還飽滿。
米色針織裙裹在身上,每一條曲線都在發出邀請。
嚴嶼俊舔了舔嘴唇,喉結滾了一下。
那個穿牛仔褲的窮小子,憑什麼睡她?他嚴嶼俊才配。
今天就要讓顧悅顏看清楚,她當年扔掉的那束玫瑰,是她這輩子最蠢的決定。
“王經理。”
嚴嶼俊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比拍親兄弟都親。
“今天這事你辦得漂亮,我記住了。”
“等我打完球回來,去前臺再充六百萬。”
王經理腦子嗡了一下。
六百萬,按照度假村的提成比例,經手人拿百分之三點五。
六百萬的百分之三點五,二十一萬,他一年的底薪也才二十萬。
王經理整個人從脊樑骨開始發熱,笑得嘴都歪了。
“嚴少您放心,這事辦得滴水不漏,絕對不會傳出半個字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嚴嶼俊整了整花襯衫的領子。
把金鍊子往外掏了掏,確保能在陽光下閃出最亮的光。
“走,帶我去普通練習場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個吃軟飯的窮鬼,球打得怎麼樣。”
王經理一路小跑跟在後面,兩個人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。
一前一後,朝練習場方向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