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月亮,天上一層薄雲把星光遮得死死的。
正是幹活的好天氣。
三個人貓著腰沿田埂往林家村方向摸。
前後距離保持在三步以內,腳底踩著鬆軟的泥土,聲音壓到了極限。
李宇走在最前面。
左手袖口裡的米粒攝像頭在黑暗中默默工作,右手腰後彆著那把改良版麻醉手槍。
小馬和小張各背一把同款,彈倉裝滿了六發。
三百多米外,林家村的輪廓在黑暗中隱約可見。
幾棟房子亮著燈,其中一棟明顯比周圍高出一截。
三層小樓,灰磚牆,樓頂架著兩根天線。
那就是地圖上標註的一號哨點。
李宇蹲在田埂後面,眯著眼往那棟樓看。
小馬湊過來,壓著嗓子。
“李總,太遠了,我只能看見燈光,人影完全看不到。”
李宇沒搭話,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常地好用。
這是系統改造基因之後的附帶福利,夜視能力遠超常人。
三百多米外那棟小樓的細節在他眼裡清清楚楚。
樓頂平臺上兩個人,一個靠著圍欄抽菸。
一個來回踱步,腰間鼓著一塊,應該是對講機。
一樓正門口兩個人,搬了塑膠凳坐著。
一人手裡拿著手電,另一人嘴裡叼著牙籤在剔牙。
二樓窗戶透出藍白色的光,隔著玻璃能看到兩個腦袋湊在一起,對著電腦螢幕。
螢幕上花花綠綠的,是個不雅影片的畫面。
六個人,分三層。
李宇伸出六根手指頭在小馬面前晃了晃,又指了指樓的三個位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