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號我知道,我去敲門。”
陳玄真上下打量了他兩秒。
李宇身上穿的是運動外套,腳上舊跑鞋,跟賭場裡那幫人的打扮差不多。
況且他沒穿警服,不會打草驚蛇。
“去。”
陳玄真從腰間解下一把手銬遞給他。
“門開了你閃到一邊,剩下的我來。”
李宇沒接手銬,推了回去。
“用不著,我拳頭比這玩意兒好使。”
他拉了拉外套拉鍊,遮住腰後那把麻醉槍,大步走向鐵皮大門。
鏈條鎖虛搭著,他伸手撥開,鐵鏈嘩啦響了一聲。
門裡面立刻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。
“誰?”
李宇清了清嗓子,把聲調壓低了半個調。
“急急如律令。”
門裡安靜了一拍。
然後那個聲音帶著懶洋洋的腔調回了一句。
“急你老母哦。”
鐵門從裡面咣噹一聲被推開了半扇。
一個剃光頭的胖子探出半個身子,嘴裡叼著煙,左手夾著一把電棍。
他還沒看清門外站著誰,一隻拳頭已經糊在他臉上了。
李宇這一拳沒用全力,但也夠狠。
指節磕在胖子的鼻樑上,軟骨碎裂的觸感從拳面傳回來。
胖子的煙飛了,電棍掉了,整個人往後倒。
後腦勺砸在鐵門框上,眼珠子往上一翻,軟成一攤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