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宇,騰浪武館的出資人,也是這間館子法律上的持有者。”
李宇走進來,腳步不急不慢。
“說白了,你們的老闆,是你們現在的館長。”
鬱少豪愣了。
行軍床上的鬱瑞成撐著左手坐起半個身子,額頭上虛汗又冒了一層。
他盯著李宇看了五六秒,像在記憶裡翻找什麼。
“你是......李總?”
“嗯。”
“產權轉到我名下那天,檔案上的簽字你應該見過。”
鬱瑞成的表情變了。
從茫然變成了複雜,複雜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羞。
自己被人打斷手、打裂肋骨,館裡一團亂。
老闆來了才知道,這家館子爛成了什麼樣。
鬱少豪退了半步,嗓門降了三分。
“你真是老闆?真的館長?”
“工商登記你自己可以查,我沒空給你背營業執照編號。”
門口圍過來七八顆腦袋,全是剛才在外面聚集的年輕人。
一個個往裡探,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我靠,真有老闆?”
“長這樣?看著也不像有錢人啊。”
“廢話,人家開庫裡南你開電驢,你像有錢人?”
七嘴八舌在走廊上炸成一鍋粥。
李宇沒理門口那幫人,目光落在鬱瑞成裹著石膏的右手上,又移到他的臉上。
面色不對。
不是受傷後的蒼白,是一種泛黃的灰。
那種顏色,李宇在系統給他灌輸的醫學知識庫裡見過太多次。
“你右手骨折不算大事,真正麻煩的不在手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