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,他又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鬱少豪趕緊抬頭。
“你爸這一頓打,絕對不會白挨。”
病房裡幾個人全都愣愣地看向他的背影。
“權成武館那筆賬,我會親自安排。”
李宇沒再多解釋半句,推門走進了走廊。
走廊盡頭的燈光有些刺眼,他今晚的腳步比平時慢了不少。
這幾天,他得把身體徹底養回來。
權成武館那筆賬,絕不能拖。
打了他的人,還想賴他的錢,甚至揚言要滅他的武館。
這世上,哪有這種便宜事。
一週的時間過得很快。
鬱瑞成的肋骨固定手術非常順利,右手骨折也重新打了鋼釘處理。
吳主任親自盯著,術後恢復比預期好得太多。
連護士查房時都忍不住感嘆,鬱副館長這身體底子真是硬得像鐵。
只有葛醫生每次查房,都忍不住死死盯著鬱瑞成胸腹上那幾個已經快看不見的針孔。
他回去翻了整整三天古籍,越翻越上火,越翻越懷疑自己前半輩子是不是白學了。
第七天清晨,李宇正在別墅客廳的地毯上陪大寶玩積木。
大寶抓著一塊藍色的塑膠積木,咯咯笑著就往嘴裡塞。
李宇剛把積木從他嘴裡摳出來,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。
早上八點零一分,是鬱少豪打來的。
這小子,真是一分鐘都沒多等。
電話一接通,那邊的聲音壓抑著極度的期待。
“李總,我爸手術做完三天了,恢復特別好,吳主任說再住幾天就能出院!”
“您看......我那個病,我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開始!”
李宇把大寶抱到腿上,另一隻手拿著手機,視線落在茶几上的一份檔案上。
那是薛戰三天前發來的詳細調查報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