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醫生喉嚨卡住了,半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第二針,章門穴。
進針深度精確到毫米,刺入的角度微微偏了三度。
偏的這三度如果換一個人來,就是事故。
但放在這個穴位、這種傷情上,恰好繞過了肋骨裂紋的位置。
葛醫生攥緊了拳頭,這人真沒扎過針?鬼才信。
那手法穩、準、快,三個字拆開來看平平無奇,湊一塊兒就是教科書級別。
第三針,期門。
第四針,日月。
第五針,膈俞。
李宇的手越扎越快,間隔不超過二十秒。
每一針下去,都像在解一團亂麻。
鬱少豪站在病床邊,腿都快軟了。
他一邊怕李宇失手,一邊又被那手法看得發毛。
這叫第一次?這要是第一次,他以前見過那些專家,怕不是拿筷子扎豆腐練出來的。
葛醫生的目光死死盯著針尾,針尾在輕輕顫。
不是病人抖,也不是手抖,而是針下有氣在走。
這種東西,老中醫嘴裡常講,可真正見過的人少之又少。
葛醫生後背冒汗。今天怕是碰上真東西了。
第六針,中脘。
第七針,氣海。
七針全部到位,銀針尾端微微顫動,頻率均勻得像一排調好的音叉。
李宇的手指捻著針柄,忽然停住了。
一股熱從指尖湧出來,不是體溫,不是錯覺。
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能量,沿著銀針的軌跡往下灌。
像是滾燙的溫泉水被擠進了一根頭髮絲細的管道,呼嘯著鑽進去。
李宇愣了一秒,系統沒提示過這個。
他的手指還按在針柄上,那股能量就跟不要錢一樣往外淌,擋都擋不住。
。呼招聽不本,橫蠻得變然突意熱那,後秒幾可,制控他還始開一
。開衝路一絡經的間腹瑞鬱著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