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群裡的規矩就是,誰洩露病友隱私,全群人把他社死。”
“你想啊哥,這種事誰敢往外說?說出去自己也完蛋。”
這倒是實話,這幫人的隱私比國家機密還怕洩露。
李宇揉了揉眉心。
本來只治一個人,現在變成五個。
但轉念一想,反正針灸加開藥的流程是一樣的,多幾個也費不了太多功夫。
這名字,土得有市場。
“行,叫下來吧。”
鬱少豪如釋重負,見他沒趕人,膽子大了點,轉身要往樓上跑。
跑了兩步又剎住,回過頭來,表情有點微妙。
“哥,還有個事兒。”
“還有?”
“我們那個群......不只我們幾個江寧的。”
“全國各地都有,快五百人了。”
李宇本來已經站起來準備活動手指了,聽到這個數字,動作停了一拍。
五百人?
“什麼人都有。”鬱少豪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做生意的,當老闆的,搞金融的,還有幾個大學教授。”
“有個哥們兒是上市公司副總,還有個在部隊退下來的團級幹部。”
“有個賣建材的大哥,老婆跟他分房三年。”
“還有個程式設計師,才三十二,婚都不敢結。”
“反正都是三十五到五十歲的男人,事業有成,就這一塊不行。”
“大家平時不聊別的,就聊哪個醫院坑,哪個老中醫騙錢。”
“還有老婆嫌棄、女朋友分手、夜裡睡不著這些破事。”
他說著說著,語氣低了。
“別看群裡天天開黃腔,真到夜深,一個個比誰都難受。”
李宇的腦子轉得飛快。
這群人聽著離譜,可全是精準使用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