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一吹,那股味道挺有存在感。
嘴裡發出的聲音介於哭和嗷嗷叫之間。
直升機在空地上懸停,艙門大開。
薛戰第一個跳下來,身後十五個壯漢依次落地,隊形整齊得像閱兵。
他們把飛車賊從吊帶上解下來,架著胳膊拖到李宇面前。
薛戰走到李宇面前,啪地單手敬了個禮。
“老闆,人和車帶回來了,完整的。”
飛車賊雙腿打擺子,抬頭看了一眼這陣仗,差點又尿一回。
這排場別說搶包,說抓毒梟都有人信。
李宇站在路邊,正拿紙巾擦S1000RR機車上的刮痕。
他把廢紙巾丟進垃圾袋,低頭看著飛車賊褲腿上的水漬,後退了半步。
“別在這兒弄他,也別靠太近,味兒挺大的。”
薛戰點頭明白。
飛車賊臉漲成豬肝色,哭得聲音發抖。
“大哥,我錯了,求您放過我,我真錯了!”
“我家裡困難,我就是沒錢花才幹這事的,我也是沒辦法!”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媽還住院呢!”
李宇聽得皺眉。
好人日子難,也沒去搶女人包。
窮從來不是護身符,懶和壞才是病根。
“沒辦法?沒錢花?少給自己加苦情戲。”
李宇看著他,聲音不重,但每個字都壓著人。
“你那輛改裝摩托少說也值三四萬。”
“你騎車技術不錯,對監控盲區背得比高考答案還溜。”
“把這本領拿去當外賣騎手,一個月八千不是問題。”
“工地搬磚,倉庫裝卸,夜班保安,哪樣不要人?”
“你手腳齊全,偏挑女人下手,真是下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