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有點。”
遠處,美食區一排灶臺上的火苗,已經轟的一聲竄了起來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。
裡三層外三層把拍賣臺和比賽區圍得水洩不通。
有人舉著手機,有人踮著腳,還有大爺把小孫子直接扛到了肩膀上。
“這場有意思啊,一個是江寧廚王,一個是顧天樓女婿。”
“你說李宇能贏不?”
“懸,許國昌那三塊金牌可不是吹出來的,人家省級比賽拿過特等獎。”
“但李宇岳父是顧天樓老闆啊,顧天樓的菜你吃過沒?”
“岳父是岳父,女婿是女婿,做菜這玩意兒又不能遺傳。”
“嘴皮子厲害,不等於鍋鏟厲害。”
“做魚這玩意兒,沒十年灶臺煙燻,別想上桌。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有看好李宇的,也有覺得他在送死的。
林思棟聽著這些話,心裡那口惡氣總算順了一點。
剛才兩百萬真金白銀捐出去了,血還沒止住。
他現在就指著許國昌給他把面子全贏回來。
林思棟湊到許國昌身邊,壓低聲音交底。
“老許,穩不穩?你跟我交個底,這比賽你有幾成把握?”
許國昌正在活動手腕,聽見這話斜了他一眼,鼻孔裡哼了一聲。
“林總,你這是瞧不起我?”
“我在江寧做魚三十年,全國淡水魚烹飪大賽評委我當了七屆。”
“問我幾成?我告訴你,絕對有十成。”
他伸出兩根粗短的手指在林思棟面前晃了晃。
“而李宇?美食圈裡從沒聽過這號人。”
“一個鄉下來的門外漢,靠運氣混出點名頭,就敢來灶臺上撒野。”
“今天我要是閉著眼睛都贏不了他,我這三塊牌子摘下來餵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