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的小姑娘,真不行。”
“穿名校校服也沒用,做人先學會負責。”
“江寧大學八十週年校慶吧?這要傳出去,多丟學校的人。”
“敗壞學校名聲,這種學生開除了都不冤。”
這些話一句句壓下來,蔣靜宜像被逼到牆角,連呼吸都亂了。
顧悅顏在旁邊看得火冒三丈,攥著李宇的手指都用力了些。
“老公,這明顯不對勁。”
她正要衝上去理論,李宇卻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李宇看著那兩個所謂證人,又看了眼老太太母子三人。
演得太熟了,熟到連哭喊的停頓都踩著節拍。
他把手機錄影介面扣在掌心,低聲道:“別急,讓他們先唱。”
顧悅顏咬著唇,眼裡全是火,她心疼蔣靜宜。
年輕小姑娘,好心扶個人,轉頭就被架起來罵。
這種委屈,光看著都堵得慌。
瘦鬍子男已經逼到蔣靜宜面前,手指差點戳到她鼻尖。
“你說沒撞,那你為什麼扶我媽?”
“你沒撞,你心虛什麼?”
蔣靜宜哭著搖頭。
“我扶人是因為婆婆摔了,我不能裝沒看見。”
壯鬍子男呸了一聲:“少裝善良!”
“你們這些大學生,書本上學得漂亮,出了事就只會甩鍋。”
人群裡已經有人開始拿手機拍,鏡頭對準蔣靜宜的臉。
蔣靜宜嚇得低下頭,手指死死攥著帆布包帶,肩膀都在發抖。
李宇這才往前走了一步,顧悅顏跟在他身邊。
他四十歲的年紀,身形挺拔,襯衫乾淨。
不吵,也不急。
可他站到那兒,場面莫名就穩了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