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個被找到的嫌疑人是補鞋匠陳婆,這回許平安表現的就更加敷衍了。
僅僅是隔著幾十米開外隨意一瞥,就直接轉身道,“不是她。”
白宇峰無奈的嘆了口氣,也不多說,只是默默帶著許平安尋找最後一個嫌疑人。
倒是林小滿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她皺緊了眉頭向前一步,卻被師父牢牢抓住了手臂。
直到和許平安拉開了一小段距離,林小滿才小聲問道,“師父,你為什麼不讓我去問問平安大人?他或許有什麼特別的鑑別方法呢?”
“小滿,如果他沒有呢?”白宇峰畢竟是老油條,考慮問題比自己這個年輕執拗的徒弟長遠的多。
林小滿的表情明顯一怔,她內心深處還是相信許平安的,確實沒想過萬一師父是對的,那該如何收場。
“按照調查局的規定,每個官方成員每月都有任務指標,他大機率就是走個過場,回頭直接寫個報告說異族已經被殺了,就算齊活了,反正再出現傷亡他也能說是另一頭異族乾的。”
“你現在衝上去質問他,讓他怎麼下的來臺?既然都知道結果了,又何必去開罪一個覺醒者呢?我們只要睜隻眼閉隻眼,配合他演完這場鬧劇就好。”
白宇峰見識過太多太多不公,早已失去了滿腔熱血。他現在只想著趕緊走完過場,回到署裡以後,他還要編出今天的報告,免得事後給自己惹來麻煩。
“師父,我還是覺得,平安大人不是你說的那種人。”林小滿悶悶不樂的嘟囔了一句。
看著徒弟倔強的樣子,白宇峰只是默默帶路,一言不發。
儘管林小滿依然對許平安心懷幻想,可事實又一次狠狠的打了她的臉。
許平安別說審問了,看見糖人匠的第一秒,他就搖頭轉身,直接離開了現場。
“也不是他。”
看著徒弟失魂落魄的表情,白宇峰無奈搖頭。
他也不希望徒弟一腔熱血就這麼被冷水澆滅,可現實如此,他又能做些什麼呢?
他們只是兩個普通人,能做的事,太少太少了。
“平安大人,既然四位嫌疑人都沒問題,那可能異族已經離開黑街了。您看結案報告是寫異族逃竄,還是已經擊殺?”
白宇峰知道,有些話許平安是不方便說的,他必須主動提出來。
“你說什麼?”許平安的眉頭微蹙,“異族還沒抓到,報什麼逃竄?報什麼擊殺?”
“沒解決異族,我怎麼結束任務?”
“平安大人,有我們治安署開具的報告,您只要簽字確認,就可以完成任務了,我不是第一次和特別行動隊配合,會處理妥當,不會讓您為難的。”
還在裝?
你不就是要我主動開口,把所有責任背到身上嗎?
虛偽的傢伙!
白宇峰恭敬低頭,甚至都沒多看許平安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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