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兩人的對話,他直接聽了個乾淨。
“草!你...到底是人還是鬼...”紀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,整個人的精神高度緊繃,握劍的手都開始哆嗦了起來。
許平安為了保住了夏藍宇一命,全程都在使用緋紅逆流治療,這也讓他自身的恢復效率大打折扣。
此刻他臉上的肌肉都被腐蝕的千瘡百孔,要透過外貌辨認,確實是有些難度。
“現在認出來了嗎?”
在【生命源流】變態的恢復力之下,只走到第三步,許平安已經完全恢復了原樣,其治癒效果堪比川劇變臉。
“猩紅暴君...”
念出四個大字的同時,紀宏和馬瑞澤的心同時跌落到了谷底。
他們能在獵人公會這種玩命的修羅地獄裡活到今天,靠的就是察言觀色,審時度勢,該出手時就出手。
怎麼可能會不瞭解猩紅暴君的外貌?
“許隊,你聽我解釋,我真不知道這次的目標是你,不然就算是給我一百個...不不不,一千個膽子,我也不敢接這單的啊!”
馬瑞澤當機立斷的丟掉了魂器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雙手撐著地面,不斷的磕頭。
“你求他作甚?”
“猩紅暴君什麼時候手下留情過!”
紀宏極其鄙視的斜了馬瑞澤一眼,挺起胸膛惡狠狠的看向了許平安。
“老子在進入獵人公會的第一天就明白,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的!”
“許平安,老子確實打不過你,可你也別想羞辱於我!”
“老子敢吃這碗飯,就不怕死!”
話音落下,紀宏抄起長劍便朝著脖頸抹去。
在他生命最後看到的畫面中,許平安如同鬼魅一般摸到了他的身前,一把按住了他的天靈蓋。
紀宏冷漠一笑。
我就知道,猩紅暴君哪裡是能商量的主。
一旦和他對上線,想要好死都難的。
還好我下手果斷,不然都不知道要遭多少老罪了!
想要擰掉我的腦袋是吧?
擰去吧!
咱們到了閻王那裡再分高下!
紀宏冷冷的凝望著許平安,嘴角還保持著寧死不屈的龍王歪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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