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老闆,之前我和你說的事,你應該辦妥了吧?”
楊凱迪非常自然的坐在了主位之上,絲毫沒有把自己當做外來的客人。
其餘四人似乎也覺得楊凱迪的做法沒有問題。
他們分別按照自家老大的地位,依次落座。
田黎川小心翼翼的陪著笑,雙手捧起酒瓶為楊凱迪斟滿了酒,“楊老闆,如果一切順利的話,我們很快就可以把柳家的股份清理出去了。”
“‘如果一切順利’?”楊凱迪沒有伸手接酒,他把脖子一扭,神色不善的問道,“那如果一切不順利呢?”
“田老闆,我提醒過你不止一次了,我可以和你做生意,也可以和其他家做生意,反正忘須河經營權不是隻有你一家有。”
“我選你,就是看中了你這邊的背景單純,結果咱們這邊的資金進來了,你才和我說你們和一群土匪一起做買賣?”
“你叫我怎麼和我的老闆交代?”
“和他說,我就是個沒品味的小赤佬,就喜歡和那些不入流的下等人一起做買賣?”
田黎川抓起一條熱毛巾在額頭上擦了擦,點頭哈腰的解釋道,“楊老闆,你放心,我已經在全力推動這件事了,最遲半年,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“半年?”楊凱迪都給逗笑了,“半年以後你的經營權就到期了!你還給我個屁的交代?”
“十天!”
“十天之內,我要看到柳家退股的合同。”
“十...十天?”田黎川一下就懵了,突如其來的變化打了他個措手不及。
他有想過,如果這次喊楊凱迪來出頭,對方可能會藉機要價,可田黎川真沒想到,楊凱迪會這麼狠,完全不給他半點退路。
“怎麼?做不到?”楊凱迪一把打飛了酒杯,“做不到就別做了!”
“這期經營權到期之後,我和你田老闆再無瓜葛,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咱們走著瞧,看看到時候誰要求誰?”
啪!
酒水灑落一地,可田黎川卻絲毫不敢發火,他根本就沒的選。
他之所以會找楊凱迪,或者準確的說,找東平省世界議員當自己的後臺,為的就是經營權到期之後,還能安穩過日子等到下一期輪換,不用擔心被人惦記上。
楊凱迪自然也知道田黎川的想法,他就是抓住了這個軟肋,拼命的做文章。
所謂的不願意和匪幫一起做生意,覺得柳家不入流,全都是屁話。
楊凱迪真正的目的,就是想吃下更多的股份,攫取更多的利益。
之前找田黎川做事,他就一直支支吾吾,拖拖拉拉。
楊凱迪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發飆。
如今田黎川既然自己送上門來,找他來幫忙出頭,那楊凱迪要是不趁機狠狠宰一刀,那他不就是白痴了。
眼看著楊凱迪作勢要走,田黎川徹底慌了,“楊老闆你別急啊,人都沒來齊,你怎麼就要走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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