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了是正主無疑後,他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許隊,我...我...你...是...哎...”
曹潤奇支支吾吾了半天,還是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最後乾脆心一橫,“許隊,我是傻逼。”
“我對你是不是傻逼沒有興趣。”許平安收起證件端坐長椅上。
“接下來,我會問你幾個問題,你老實回答我,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友情提示你一下,我是預言家,撒謊對我是沒有意義的,我有的是辦法分辨。”
“你不說,我就預設你是我的敵人。對待敵人,我的手段可沒有現在這麼溫和。”
“想見見血,你可以試著撒謊。”
三人之中畢竟還有兩個無辜者,許平安倒也沒上手就來一套大記憶恢復術。有時候語言的威懾,也能達到一樣的作用。
曹潤奇趕忙點頭如搗蒜。
全程都沒敢抬眼多看許平安一下。
“你的問題有三個:第一、你是不是虛空學宮的人?第二、你是不是小丑?第三,你今天去天元樓是否為了去找許平安?”
“你只要回答‘是’還是‘否’,其他的,都不要說。”
“現在,按順序作答。”
曹潤奇人面露古怪之色,他根本就沒聽說過什麼狗屁“虛空學宮”,今天更不可能是去找許平安這個煞星的。
可那個是不是小丑的問題,卻把他難住了。
從他剛才的行為來看,那可不就是小丑了嗎?
曹潤奇實在是拿不準許平安的意思,本著認慫準沒錯的心態,他略帶忐忑的說道,“否,是,否。”
許平安的嘴角微微一抽。
他大概猜到曹潤奇現在的想法。
看來這貨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。
許平安幾乎可以確認,曹潤奇不是小丑了,可本著求穩的心態,他還是沉入混沌,確認了一下對方到底有沒有撒謊。
再次睜眼。
“行了,沒你的事了,等下去找石隊做個登記,留下個人資訊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曹潤奇低著頭,豆大的汗水滴答滴答落在地板,積成了一灘水漬。
等他顫顫巍巍抬起頭再看向許平安之時,現場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座椅。
與此同時,第二間審訊室的大門打開了。
“我是無辜的!我真是無辜的!長官,你聽我說,我今天去天元樓,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古董,我真沒做過什麼壞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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