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公樂意養著我,樂意給我錢花,你管得著嗎?”
“他吃苦,他吃苦是因為他沒本事!他如果有本事,我用得著跟著他背井離鄉嗎?”
“我告訴你,這是我的老公,我不同意,你們就沒有權力帶走!”
許平安抬手,揮臂。
啪!!
一個大比鬥扇出,直接打飛了程雪的門牙。
精心畫好的妝容也被打散,紅的白的糊作一團,灑落一臉。
“你...”
鏘!
不等程雪開口,許平安已經從腰間抽出長劍,抵住了她的脖頸。
“我不止有權力把郭銘帶走,就憑你剛才看我一眼,我還有權力把你就地擊殺,甚至連報告都不用寫的。”
“你想試試嗎?”
許平安並沒有吹牛。
他是特別行動隊指揮使,領著總長的授權來北楓省做事。
程雪只是區區一個平民,沒背景,沒關係,沒錢,整個一三無人員。
許平安就算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,一言不合就把她剁了,也根本算不上什麼事。
他心情好,就隨便編個報告送上去,心情不好,就地挖個坑埋了,也就那樣了。
根本不會有人傻乎乎的為她出頭,來得罪一個權勢滔天的指揮使。
有些事,許平安不喜歡做,不代表他不能做。
他可不是那些腦殘連續劇中的聖母,更不會跟程雪玩什麼“用愛感化”“慢慢教育”“終有一天她會明白的”之類的花活。
許平安這邊,就認一個理。
用心感化,不如刀槍鎬鈀。
與人為善,不如掏槍就幹。
他就是看不慣程雪這種人。
他也懶得教化程雪這種人。
有些人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,找也找不回來的。
只有重拳出擊,才能讓他們學會像個正常人一樣說話。
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冰涼,還有那恐怖無匹的殺意,程雪已經徹底被嚇破膽了,哪裡還敢爭辯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特別行動隊喊來工人,將五個礦工的“屍體”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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