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的將領們瞬間心領神會,紛紛鬨笑起來,眼神里滿是默契。
他們都清楚,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,可就是沒有一人出來解釋。
敢為難第九軍團,敢為難他們的許將軍?
真是沒捱過打。
這次過後,他們應該就會長記性了。
嘟嘟嘟——
安德烈握著手機,整個人如遭雷擊,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。
他是負責物資交接的官員,他的電話號碼許平安肯定知道。
什麼電詐,什麼騷擾電話,對方就是故意的!!
許平安就是要拖延時間!!
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!
安德烈胸口劇烈起伏著,整個人都快氣炸了。他將手機高高舉起,險些就忍不住把它砸得粉碎。
可就在他即將失控的剎那,眼前卻忽然浮現起一幅畫面。
冷冰冰的軍事法庭上,有人正面無表情地念著他的罪名,身後還有劊子手等待行刑。
恐懼的感覺瞬間壓倒憤怒,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,讓安德烈徹底清醒。
他哆哆嗦嗦地抓起手機,再次撥通了那個讓他又怕又恨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安德烈幾乎是帶著哭腔哀求:“許將軍,我真的不是詐騙的,我真的是安德烈,負責物資交接的安德烈啊!求您別再掛電話了,我錯了,我之前不該對您無禮,求您高抬貴手,讓我們完成交接吧!”
“哦...你是安德烈?北軍的安德烈?”
這一回,電話終於沒有結束通話了。
此刻許平安的聲音,在安德烈聽起來,簡直如天籟般美妙。
“是我是我,許將軍,你快告訴我你在哪,我親自登門道歉,求你了,給我個機會!”
“不對啊...”
安德烈的心“咯噔”一跳,趕忙問道,“許將軍,我哪裡不對你說,或者你想怎麼做,你要怎麼做我都配合,求你了。”
“據我的隊員彙報,真正的安德烈可不會這樣說話。他可是很囂張的,而且只會叫我們‘南方細狗’,什麼時候會這麼卑微了?”
安德烈慌得不行,剛想開口認慫,那頭就傳來了許平安的聲音。
“你果然是搞詐騙的!我警告你,別讓老子逮住你,不然你就要遭老罪了!”
嘟嘟嘟——
聽著冰冷的忙音,安德烈只覺喉口傳來陣陣鐵鏽之味,他“噗”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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