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代傳承,甚至搭上了親生女兒的性命,只為了斬斷這必死的宿命,只為了能讓索琳不再受到黑魂之主的腐化...只為了給北境一個真正的王...
許平安順著伊琳娜的視線看向了空中。
在那洶湧碰撞的星辰之中,隱約能望見幾個身影時隱時現。
“你會恨弗拉基米爾先王嗎?”
許平安輕聲問道。
“不。”伊琳娜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父王一開始選擇的容器,其實是姐姐,是我要求代替姐姐成為那個容器的。”
許平安的表情一怔。
他有些詫異地望向伊琳娜。
那張俏麗的臉蛋上沒有半分怨恨,只有濃濃的不捨。
“我的修煉天賦不如姐姐,我也沒有她那麼堅定的信念,沒有她那敢和全世界對抗的勇氣。”
“我只是個希望家人能平平安安的普通姑娘,揹負整個北境對我來說,太過沉重了。”
“如果是我的話,根本沒辦法突破血誓,更不用說帶領北境走向新的未來了。”
看著許平安那驚訝又不解的眼神,伊琳娜“噗”的笑出了聲。
“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?難道很奇怪嗎?”
“我們北境人就是這樣的,我們生在寒風裡,一代又一代的試錯,一代又一代的傳承,我們就像是燒不完的野草,總是能扛過寒冬,然後重新生長出來。”
“我們不怕死,只要死的有價值,只要能為北境的未來找到一個出路,我們就會前仆後繼,我們就會義無反顧。”
“如果非要說什麼遺憾的話...”
伊莉娜抿起嘴,滿眼心疼地看著那顆銀白星辰。
“就是有點對不起姐姐啊...”
“父王那時已經有了瘋魔症狀,是不可能突破死亡迴圈的,而我又離開她了。”
“她所有的親人,都不在了。”
“這些年,姐姐肯定很孤獨吧。”
許平安沉默了。
伊琳娜真的很善良,也很溫柔。她關心家人,心有大義,哪怕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也想為姐姐、為北境鋪就一條通往明天的道路。
許平安真的沒辦法想象,到底要經歷什麼樣的折磨,才能把這樣一個美好的姑娘給逼成藝術家那樣的瘋子。
許平安深吸了口氣,主動開啟了話題。
“伊琳娜,你和弗拉基米爾先王的計劃我可以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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