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聲聲嘶力竭的吼叫,何所言幾乎崩潰,他的身體癱軟在地上,鐵鏈的束縛讓他無法再掙扎。額頭上青筋暴起,眼中滿是恐懼與懊悔。“我……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”他開始喃喃自語,聲音顫抖得厲害。
雲端月皺了皺眉,語氣中帶著幾分審視:“錯?你現在說錯,可那些被你害死的人,他們的生命能重來嗎?”
何所言猛地抬頭,看向雲端月,嘴唇哆嗦著: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罪孽深重,可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,每天被這些亡魂糾纏,被自己的罪孽折磨,生不如死啊!”
路晚風此時上前一步,說道:“知道生不如死就好,這冥界從不冤枉一個好人,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。你的懺悔若不真心,那等待你的只有更殘酷的懲罰。”
何所言連連點頭,眼淚不停地往下掉:“我真心懺悔,我願意償還我的罪孽,求求你們,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凡塵景看著他這般模樣,心中雖有不忍,但還是說道:“償還罪孽不是一句空話,你要付出極大的代價,你做好準備了嗎?”
何所言毫不猶豫地回答:“我準備好了,只要能擺脫這種痛苦,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。”
宋帝王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既然如此,那便先讓你去往業火池,用業火焚燒你的執念與罪惡,再送往黑繩大地獄受刑五百年,刑滿轉至拔舌地獄繼續受刑。”
鬼差立刻上前,將何所言架起,朝著業火池的方向走去。何所言沒有反抗,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出路。
即墨站在懸崖邊看向遠處,心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該到了,隨即轉身回到屋內。體內一股炙熱的力量正在蔓延,他盤腿而坐,調整好氣息,準備迎接這一股新生的力量。
即墨的眉頭緊鎖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那股力量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,彷彿要衝破他的身體。他咬緊牙關,雙手緊緊地抓住地面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,溫度也在不斷升高,屋內的物品在高溫下逐漸變形。
他稚嫩的模樣在一點點褪去,露出原本異域的俊美臉龐,時間一點點過去,即墨的臉色由痛苦逐漸變得平靜。他緩緩睜開眼睛,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,那股力量終於被他馴服,融入了他的身體。他站起身來,感受著體內新增的力量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。
“城主……”且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此刻站在院中的英俊少年與之前的孩童是同一位,“城主,你……”
“不必驚訝,之前我被九靈元聖所傷,才會回到孩童時期。如今已經完全恢復,是時候該回去了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且吟問道,“你與佔溪暫時留在冥界,去各個城池打探訊息,同時,召集一些能人異士留著備用。”“是,城主。”
“笑笑,你怎麼了?”終虛子帶著弟子們從宋帝王殿出來準備前往下一殿,盡歡見顏笑臉色不太對,渾身戰慄。
“是不是被嚇到了?”雲端月關切的問道。“雲師姐,我覺得體內有一股力量在亂竄,我壓制不住它。”
“這是怎麼了?”終虛子來到顏笑身旁,“哪兒不舒服?”“師父,我覺得好熱,我快壓不住體內的那股力量了。”
終虛子隨即讓顏笑盤腿坐下,隨即雙手貼在她的背心,運起靈力試圖壓制那股躁動的力量。然而,那力量卻如同洪水猛獸般不斷衝擊著顏笑的經脈,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紅,呼吸也愈發急促。
“師父,這股力量好陌生,不像是我們冥界的東西。”雲端月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。
終虛子神色凝重,“確實不是冥界之力,倒像是某種被封印的力量突然覺醒了。”
就在這時,顏笑的身體猛地一震,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她身上爆發出來,將周圍的師兄、師姐都震退了幾步。終虛子眼神一凜,加大了靈力的輸出,同時對弟子們喊道:“快,用縛靈鎖魂陣將她困住,不然她可能會失控。”
其餘弟子們立刻反應過來,迅速佈置起縛靈鎖魂陣。隨著陣法的啟動,一道道靈力鎖鏈朝著顏笑纏繞而去。然而,那股力量似乎並不甘於被束縛,不斷地與縛靈鎖魂陣相抗衡,整個位置都充斥著強烈的能量波動。
終虛子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,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必須找到這股力量的源頭才能真正解決問題。他開始仔細探查顏笑體內的狀況,試圖尋找到一絲線索。
遠處,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朝這邊而來,“師父,是黑白無常兩位拘魂使來了,”盡歡提醒道。
“我們還以為是哪殿的罪魂逃出來了,原來是先知和一眾弟子在此,”黑無常
白無常微微一笑,“不過看起來,你們是遇到麻煩了。”
終虛子聞言,眉頭皺得更緊,“兩位拘魂使來得正好,我這徒兒體內的力量極為狂暴,若不能及時壓制,後果難以預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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