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憐花轉了一圈,問道:“這要怎麼開啟?貿然開啟的話,這些士兵都會受傷。”
南雪沉思片刻,隨即將寒冰玉劍幻成玉面扇,再將體內的靈力轉換成離厭夫人曾經教過她的火焰之力,頓時玉面扇漸漸變得通紅,炙熱的氣息讓風憐花後退了幾步。
南雪將扇面輕輕貼在冰球表面,閉上雙眼,仔細感知冰球內部的能量流動。片刻之後,她睜開眼睛,目光中透著一絲明悟。“這封印並非單純的禁錮之術,而是藉助火焰力量形成的一種迴圈。若強行破壞,冰球內計程車兵恐怕會受到波及。”
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風憐花皺眉問道,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棘手。
“我需要你的黑域之力。”南雪突然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。“用黑域之力穩住冰球的能量流動,我來嘗試引導封印的解除。”
風憐花點了點頭,雙手合十,將黑域之力緩緩釋放而出。漆黑如墨的能量包裹住冰球,與紅光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奇異的畫面。與此同時,南雪將靈力注入玉面扇,並小心翼翼地調整封印的平衡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冰球表面的封印逐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透明的質感。最終,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碎裂聲,冰球徹底崩解,露出了被困在其中計程車兵們。
士兵們一個個昏迷不醒,但好在無事。
南雪松了一口氣,轉身對風憐花說道:“成功了,但他們需要時間恢復。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裡,風信和孤燭隨時可能追來。”
風憐花點頭示意,隨後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遞給南雪。“這是九幽丹,可以讓他們快速恢復。不過,我們也得做好戰鬥準備,畢竟出口未必安全。”
南雪接過丹藥,迅速分發給士兵們。隨著丹藥的效果逐漸顯現,士兵們陸續甦醒過來,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,但眼神中已重新燃起了鬥志。
“將軍,我們……”一名士兵剛想開口詢問情況,卻被南雪抬手製止。
“先別問太多,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。”南雪簡短地說道,目光掃過士兵,卻沒有發現故無憂的身影。“故統領沒有跟你們一起嗎?”
“故統領帶著幾隊士兵去運糧草了,”一個士兵答道。
“南雪將軍,快走,一切等回到軍營再說。”風憐花催促道。“之前的通道已經閉合了,我們要重新找路出去。”
南雪觀察了冰屋,發現其中一面牆與其他的不一樣,“風姑娘,你看那面牆,牆後應該是空的。”
風憐花將黑域之力聚在掌心,一掌擊在那面牆上,牆面應聲而碎,露出一個隱秘的通道。南雪和風憐花對視一眼,毫不猶豫地帶領士兵們踏入其中。通道內光線昏暗,只能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腐朽氣息,彷彿這裡已經許久無人踏足。
“將軍,這路通向哪裡?”一名士兵忍不住低聲問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安。南雪沒有回答,只是緊握著手中的玉面扇,警惕地注視著前方。她能感覺到,這條通道似乎隱藏著某種未知的危險,但眼下別無選擇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前進。
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通道突然變得寬敞起來,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——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冰窟,冰窟中央矗立著一座由寒冰雕刻而成的雕像。
“這是……”風憐花皺起眉頭,目光緊緊鎖定雕像,“這是隕魔族的族長?”南雪心中一震,迅速上前幾步,仔細觀察雕像。“果然是他,”她的聲音低沉卻堅定。
話音未落,冰窟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,緊接著,腳下的冰層開始晃動。士兵們紛紛穩住身形,抬頭望去,只見黑暗中逐漸顯現出一雙猩紅的眼睛,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緩緩逼近。
“是個龐然大物,”風憐花冷聲說道,同時將黑域之力凝聚於掌心,隨時準備迎戰。
南雪握緊玉面扇,目光如刀般鋒利。“不管是什麼東西,都不能阻止我們出去。”她轉頭看向士兵們,沉聲道:“保護好自己,待會兒聽我命令列動!”
隨著那個龐然大物完全走出陰影,眾人才看清它的真面目——那是一隻渾身覆蓋著冰甲的巨獸,獠牙如劍,四肢粗壯有力,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顫抖不已。更令人不安的是,它的背上竟然坐著一個身影,正是孤燭。
“真是令人佩服,竟然能破解我的封印。”風信的身影緩緩浮現,身後是數名窫窳族戰士。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冷笑,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南雪一行人。
“風信,你已經輸了。”南雪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,語氣堅定而有力。
“輸?不,南雪將軍,還沒有結束,誰輸誰贏還未可知。”風信冷笑著伸出手,指了指雕塑,“他就是我的父親,隕魔族的族長,被即墨淵打入九幽禁地化為了灰燼,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。”
風信眼中泛著淚光,繼續說道:“我帶著隕魔族往北逃亡了三年,才在這長嶺雪山安頓下來。我發過誓,一定會讓你們即墨族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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