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德來到密室,看到蜷縮著的顏笑在牆角昏昏欲睡,道:“你是誰?”顏笑睜開眼認出他就是何德,道:“這是哪兒?我怎麼到這裡?”
何德將她拎起來道:“快說你是誰?來暗血閣找什麼?”他陰沉著臉,眼裡全是冷漠。
他將顏笑帶出密室,扔在一間地牢,留兩個鬼差看守。
顏笑看著漆黑的地牢,只有門縫透進一絲光亮,看不清是否還有鬼囚在此。
一炷香功夫不到,何德回到地牢,道:“把鞭給我,將她拖出來,” 一鬼差將顏笑拖出地牢,手腳綁在邢架上,何德冷笑道:“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是誰?在暗血閣來偷什麼?”
顏笑道:“我說迷路誤闖進去的,你信嗎?”“先打二十鞭,看你嘴硬還是鞭子硬?”
“啪…………”顏笑咬緊牙,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下,只覺得全身火辣辣的疼,漸漸地沒有了知覺,只依稀聽見鞭子的啪啪聲。
何能找不到顏笑,心急如焚,坐立不安,一鬼差來報:“二閣主,大閣主抓到一賊關在地牢,讓你去看看。”
何能來到地牢,只見顏笑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道:“笑笑怎麼是你?笑笑你醒醒,快去請鬼醫來。”
何能抱起顏笑來到雪落院,小凌見狀嚇了一跳,趕緊給顏笑清洗傷口,換上乾淨的衣衫。
廚房內,八爺無事拿著瓜子坐在院子裡嗑,路晚風坐在旁邊摘菜,一鬼奴進來道:“熬點去火的蓮子湯,快去,”“這麼涼的天喝什麼蓮子湯?”八爺放下瓜子,鬼奴走到他身旁道:“快去吧,大閣主今日火氣大,需要去去火,聽說抓住一女賊。”
路晚風停下手裡的活道:“女賊?”難道是顏笑?她該不會單獨行動吧?
鬼奴抓了把瓜子,道:“說也奇怪,二閣主將那女賊抱到雪落院去了,大閣主知道後大發雷霆。”
“雪落院?” 那不是顏笑住的地方嗎?八爺覺得不妙,小聲對路晚風說:“你趕快去看看情況怎麼樣?”
雪落院裡,鬼醫診斷完後,搖搖頭道:“二閣主,大多是外傷,敷了藥好好休息便會好,只是有幾處傷到內體,需要好好調養才能恢復,還有姑娘的腿我已經包紮好了,最近這段時間不要到處走動。”
何能看著昏迷的顏笑已沒有了往日的朝氣,慘白的臉上還有幾絲恐懼,緊閉的雙眼眼角處還有淚痕。他真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將她送出去,明知道大哥心狠手辣,只要閣裡沒有見過的新面孔,他都不會輕易放過,必須嚴查。
小凌走到他身後,道:“二閣主,大閣主還在書房等你,這裡交給我吧。”
何能不知道怎樣面對大哥,但如果他不去說清楚,大哥絕不會放過,他伸手摸了摸顏笑的臉,道:“放心,我會保護你,不會再有下次。”
路晚風躲在一棵樹後面,看見何能離開才走出來,他來到雪落院剛好遇見小凌,道:“前幾日姑娘說廚房做的點心很好吃,叫我今日再送些過來。”
小凌記得笑笑前幾日好像是說過,道:“那你拿進去吧。”
路晚風進屋就看見顏笑虛弱的躺在床上,道:“顏笑,你聽得見嗎?你醒醒……顏笑我是路晚風,你醒醒……”
顏笑微微睜開眼,道:“我聽見了,你小點聲,”路晚風見她醒了鬆了一口氣,道:“你怎麼樣?傷的嚴重嗎?他們說抓到一女賊?你行動怎麼不告訴我們?你知不知道很危險?”
顏笑苦笑道:“我原本只是想進何德的房間看看是否有有用的資訊,誰知道不小心掉密室裡了?”
路晚風見她傷成這樣:“送你回去養傷,這裡交給我們,”顏笑想要為自己爭辯幾分,路晚風聽見小凌的腳步聲急著離開了。
八爺將顏笑的情況如實告訴了七爺,他們決定先將顏笑送回客棧養傷,因為已經準備在二日後對暗血閣動手。
書房內,何德等著弟弟給自己一個解釋,何能道:“大哥,笑笑她不是賊,你不在時忠爺的手下將她送進來給我做妾,我見她是一個好姑娘,又不貪圖暗血閣的錢財,就留在身邊,是你誤會了。”
何德看著這個毫無城府單純的弟弟,道:“你是在閣中待久了,不知道險惡,不要輕易相信,我對你說過很多次,只要是來路不明的一定要加嚴加防範,你說她不是賊?她進我的房間找什麼?她又怎麼知道我的房間有密室?”
何能不相信顏笑會騙自己,“她一定是出來走走,迷了路誤入了密室,大哥她不是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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