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堯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顏笑,他處理完手裡的公務,得空便來到學院看她。
可無告訴他:“顏笑出去歷練了,不在學院,”他也不知道歷練的地點在哪兒?裴堯沮喪的回到扶月山
靈澤宮內,鐵鬼王拿出一枚滌魂丹,道:“近日轉輪王的鬼差已經來過幾次了,憐花你吃下它,去人間躲一陣,不然我可保不了你。”
風憐花接過道:“這是什麼藥?吃了就能在陽間呆很長時間嗎?”“不要小瞧它,吃了它不僅可以待在陽間,而且不懼烈日,不信?你吃下去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風憐花一口吞下,只有他可以信,別無選擇,只要他給的、他吩咐的,她都不會遲疑。
人間益州某小鎮,顏笑她們來到小鎮,“果然跟地府不一樣,到處都是煙火氣,”歌盡歡第一次來人間,看見什麼都很好奇,路晚風一派正氣模樣,四處搜尋青女生生前住的小院。
她們走過一條熱鬧的街道,轉角進入一條小巷,顏笑看見前面一家小院有一股黑氣冒出,猜想一定是哪兒,道:“快看,就是前面那座小院。”
來到院中,院子已經荒廢很久,雜草叢生,他們看見右邊的廂房黑氣最濃,想必那兒就是案發現場,他們推開房門,一股黴味襲來,不過開啟靈眼依然可以看清當日發生的一切,跟青女說的相差無二。
“那我們現在知道當日發生的一切與記錄的一致,是不是可以回去了?”路晚風搖搖頭:“那日行兇的刀,必須找到 ,但是沒有在這個院子裡。”
隔壁鄰居看見荒院裡的他們,以為是故友:“他們家早就搬走了,沒在這兒住了,”顏笑想他可能知道搬去了哪裡?“大叔,你知道他們搬去哪裡了嗎?”“他家有親戚在廣漢郡想必搬去了那裡。”
廣漢郡梓潼縣西南街一院內,劉嘉平已經年過五旬,兩個孩子已經成年,“坐在那兒幹嘛?還不起來幹活,”一位滿臉橫肉身材微胖的女人從房內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,“家裡到處都是活,還有閒情坐著喝茶,”胖女人踢到身旁的凳子,來發洩心中的不滿。
她就是劉嘉平續絃的妻子何意,她本來是家中獨女,父母想給她找個好人家,誰知道她心高氣傲,挑來挑去年紀越來越大,最後成了老姑娘。
媒人說劉嘉平為人老實,剛來梓潼縣,妻子幾年前得病死了,留下兩個孩子,願意帶著孩子入贅,何意父母見過後很是滿意,便同意了這門親事。
成親後,日子也算平靜,倆孩子從沒有叫她一聲娘,可她無怨無悔,依舊視為己出。
現在孩子們長大了都已經成家,也很孝順,時常回來看她,可就是劉嘉平從成婚後就沒有睡過一天好覺,半夜常常大喊大叫,醒後一身冷汗,也曾詢問過,可劉嘉平不許她多問。
與君閣是縣城最實惠的客棧,他們決定在此住下,現在已經是深夜,休息一晚天亮以後再去找。
裴堯近日接到任務要去人間的梓潼縣走一趟,調查一些緊急的事情,他不敢耽擱連日趕往。
次日客棧門口,裴堯尋找了一夜想找個地方休息,與君閣老闆熱情的招呼他進去:“公子這梓潼縣就我們家客棧最實惠,價格便宜,乾淨衛生,服務周到。”
“你先坐,要吃點什麼?我給你準備間上房,吃完飯就可去好好休息了,”裴堯覺得沒什麼胃口:“來碗白粥,”“好勒,一碗白粥。”
顏笑昨晚睡得很好,今日早早地起來,下樓吃飯。“裴大哥是你嗎?”她剛走下樓就看見正在喝粥的裴堯,覺得可能是看花眼了,揉了揉眼睛確定是他。
裴堯聽見熟悉的聲音抬頭看見顏笑正呆呆的看著自己,不敢相信會在這裡遇見她。
“裴大哥,你怎麼在這裡?”顏笑叫了一碗清湯麵坐到他對面,“我們來這裡是歷練的,怎麼你也是?”
裴堯現在沒有心思吃飯,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:“我是來調查一些事,前幾日我去學院找你,可無說你們出去歷練不知道在哪裡?我以為要很久才能見到你。”
顏笑吃著面:“好香的面,裴大哥你知道嗎?我現在跟以前不一樣,不僅能嚐到味道,還能控制意識,有自己的喜怒哀樂,不像以前總是呆呆的,關鍵還有一些法力。”
裴堯為她感到高興,修煉又上升了一步:“恭喜你,不過還要繼續加油。”
晚風和盡歡起來的太晚來不及吃早飯,就跟著顏笑一起去找劉嘉平,梓潼先縣這麼大到底是住在哪兒?
晚風:“我想那把刀劉嘉平一定帶著來這兒的,刀上有青女的血,就有怨氣在,那麼我們先找有怨氣的院子,這樣我們分頭找,”顏笑自告奮勇:“我去東街,”“那好,我去南街,盡歡去西街,就這樣,找到先回客棧大家再一起去,不可單獨行動。”
東街是梓潼縣最熱鬧的街,各種各樣的商鋪擺滿琳琅滿目的商品,看的顏笑眼花繚亂,往前走兩百米就是住家小院,大約有一百多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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