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裴堯離開後,黃梁起身撿起地昏刀一臉壞笑的離開了,他知道上面一定會喜歡這個修為法力都了的男子,用他孵出來的鬼胎武力值肯定不低,暫時先放過他們,還會再見面的。
盡歡看著顏笑完好:“我趕來就找不到你,擔心出事,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,”“對虧了大將軍,不然我都成了長秋女竹節鞭下的亡魂了,”晚風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一怔,剛才交合的香豔畫面又出現在腦海,臉上漸漸浮現會意的笑容。
盡歡拉過他:“我們現在是回民安城還是待在靈澤城?”“這個……這個聽大將軍的,”裴堯不假思索道:“我覺得還是留在靈澤城繼續查詢,黃梁把你們帶到這兒來,可能是因為需要那些獵物的應該就在此地,不然不會千里迢迢急著趕來。”
顏笑覺得有道理附和道:“守株待兔總比沒有頭緒好,我贊成留在靈澤城,”“你們夫唱婦隨是吧?笑笑害臊不?”盡歡總是逗趣她。
靈澤城是留鬼國的國都,城裡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,底層老百姓的苦楚好像離他們很遠,他們似乎也不關心。
幾日後客棧內,裴堯叫了一桌好菜,這段時間的顛沛顏笑的臉小了一圈,身子也虛弱的很,需要好好補補。
顏笑看見盡歡獨自下來,“晚風呢?叫了這麼多菜叫他一起,”“他說太累了,想休息,”盡歡的眼裡有一絲落寞。
裴堯招呼她坐下:“這麼多我們吃不完,給他留下一些,睡醒了再吃也是一樣的,”“這烏雞湯最補了,笑笑你要多喝點,”兩碗湯下肚的顏笑有些撐,“再喝就吃不下這些美味的菜了,”“那你要吃點這魚還有醬鴨,”顏笑的碗裡快放不下了。
盡歡看著他們心裡有些酸楚,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晚風跟之前不一樣了,以前睡覺總是摟著她,現在都是側身離得很遠,以前每到一個地方都給她買很多好吃的,現在覺得她吃相粗魯身胖腰粗,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要吐,眼裡全是嫌棄。
她也試著改變,可無論怎麼做都不入他的眼,連不小心碰到都鄙棄的甩開,想到這些她的眼裡淚光閃爍。
裴堯抬頭剛好看見她抬頭藏淚,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,能讓這個平日裡看起來大大咧咧,笑容從不離臉的姑娘變得多愁善感甚至委屈流淚,她此時比自己更需要笑笑的陪伴,便藉故回房休息,留下她們相互陪伴著。
盡歡要了兩壺酒,一杯接一杯灌下,“盡歡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顏笑奪過酒杯,“我知道你心裡難受,所以才借酒消愁,可我們是從進學院開始到現在都無話不談,不管開心難過都相互分享相互扶持,看見你這樣我很難受。”
盡歡趴在桌上放聲大哭,顏笑起身抱著她,安慰道:“哭出來就好,不要憋在心裡,我一直陪著你。”
顏笑輕撫著她的頭髮,像是曾經盡歡保護她一樣,此時不需要多言,陪伴才是最好的方式,等她想明白自然會告訴你一切。
盡歡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,平復好憂傷的心情,她倒了兩杯酒:“笑笑陪我喝一杯,”顏笑接過一飲而盡:“今晚我陪你喝盡興,不醉不歸,”“好,小二搬幾壇酒來。”
等食客都散去,樓下只有她們倆還在划拳喝酒,地上東倒西歪的幾個空酒罈,桌上已經見底的菜盤,還有盡歡開心的笑聲,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從前,又好像不似從前。
顏笑再也喝不下了,暈沉沉的腦袋,四肢也不聽使喚,“盡歡,我實在喝不了,這屋子都在晃了,”“你這酒量才喝多少就醉了,我還可以喝,再來。”
很久顏笑都沒有回應,而是呆呆的看著她,那麼開朗愛笑的姑娘,此時怎麼覺得不認識了呢?她端來兩杯熱茶,“喝口熱茶暖和,”盡歡接過,兩滴淚掉在茶杯裡。”
“笑笑,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,大將軍對你真的很好,”“難道晚風對你不好嗎?”
一口熱茶下肚,她鼓起了勇氣,“他變了,不再是以前的路晚風,我能感覺到,昨晚我想靠近他,他卻躲開了,寧願摔在地上也不願意離我近點,他心裡是不是有了別的姑娘?”
“不會的,晚風不是那些紈絝子弟,他對你一片深情,絕不會見異思遷的,你要相信他,”顏笑一直覺得晚風憨厚老實,對盡歡也是疼愛有加。
盡歡冷笑道:“笑笑那是以前,他真的跟以前不一樣,我能感覺到,他眼裡對我全是嫌棄,不管做什麼都不對,他一定有事瞞著我,可我問了幾次,他都不說,只用沉默打發我,笑笑如果是真的,我願意放手成全他,守著一個不愛你的還不如分開各自安好。”
顏笑握著她冰冷的手,“盡歡也有可能是你想多了,女子本就敏感些,或許晚風是這段日子太累了,想要靜靜,這件事我讓裴堯去打聽,如果是假的你就可以放心,如果是真的你覺得我們會放過他嗎?你要知道無論如何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。”
盡歡覺得心裡舒暢許多,“笑笑有你真好,”“那回去好好休息,不要理他,把他晾在一邊,自己的身子最重要。”
盡歡也覺得有些累,眼睛又腫又痛都快睜不開,回到房間就躺下睡著了,晚風打地鋪睡在窗戶邊,腦子裡是揮散不去的香豔畫面,想著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她一面。
顏笑推開門,裴堯並沒有睡而是坐在床前一直等她,“阿堯,太晚了你就先睡,不要等我,”“沒有你我睡不著,還不如等你一起,”說完臉上是不懷好意的笑。
顏笑今晚是沒有心情陪他鬧,腦子裡是剛才盡歡痛苦的樣子,“我想讓你幫個忙,”裴堯湊近她:“媳婦兒有啥吩咐儘管說,”“誰是你媳婦兒?油腔滑嘴的,我說的是正經事。”
裴堯寬衣道:“我辦的也是正經事,”“你知道盡歡為什麼如此難受嗎?”“我怎麼會知道?”他將顏笑撲到床上,“有什麼事晚點再說,如此良宵何不尋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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