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上,鬼差押上來幾名日本女間諜罪魂。
最前面的南造雲子被稱為帝國之花、日本第一女間諜,偽裝成南京湯山溫泉女招待廖雅權,策反國民政府高官、竊取吳淞口要塞情報、兩次刺殺蔣介石失敗。被軍統暗殺後,魂魄一直藏在上海,後被拘魂使抓回地獄等候審判。
判官整理好罪狀呈給閻羅王,道:“南造雲子,長期潛伏中國,刺探軍政情報,策劃多起刺殺要員行動,勾結漢奸賣國賊,為日軍侵略大開方便之門,手上沾了不少愛國志士的鮮血。”
南造雲子依舊一副柔媚做派,抬著眼想要撒嬌求饒,剛開口就被閻羅王喝止:“你靠著一身偽裝害了多少人命,到了陰曹還敢賣弄,打入倭鬼地獄第二層。”
閻王看向她身旁的中島成子,“生前在東北、華北策反、暗殺、建立特務武裝、參與‘戴奧特事件’,偽裝成護士、農婦、官員妻子潛伏。策反抗日軍民,刺探抗戰情報,害死無數抗日誌士和無辜百姓,同樣打入倭鬼地獄第二層,受刮皮、鞭笞之刑。”
鬼差上前鎖住兩名女間諜的魂頸,拽著她們拖出大殿,留下兩聲尖利的哭嚎漸漸消散在廊下。
站在中間的山田芳子代號‘租界絞殺者’,長期潛伏天津英法租界,執行綁架、脅迫、情報破壞等任務。1938年策劃帶奧特綁架事件,擄走英國商會會長,逼迫租界允許日軍隨意進入搜捕抗日戰士,致使華北地下抗日組織遭受重創。
她左側是三條壽美子長期潛伏在重慶,收集西南軍工、交通情報,後被中國公安抓捕。
右側的罪魂叫阿花,南京淪陷後以女傭身份潛伏中統留守特務住所。以色誘拉攏中統特務李士群,勸說其叛變投靠日軍,後來李組建的76號汪偽特務組織,殘害數千愛國人士。
判官把罪狀一一核對清楚,沉聲彙報了這些女特務的累累血債,閻羅王聽罷,怒聲宣判:“你們潛伏害人,雙手都沾滿了抗日誌士的鮮血,個個都是罪大惡極,一同打入倭鬼地獄第二層。”
鬼差應聲上前,鎖住幾名女間諜的魂體,她們早已沒了先前的偽裝,哭哭啼啼被拖了下去,閻羅殿上很快又恢復了肅穆,等著下一批罪魂受審。
山田芳子很快被押到倭鬼地獄第二層,刑場上南造雲子正被夜叉施以刮皮之刑,邢臺上有燒紅的鐵架,鐵架上有兩個銅勾,一個鉤子勾住罪魂的右手掌,一個鉤子勾住左手掌,雙腳再用鐵鏈固定住,夜叉拿起刮皮刀,一刀一刀刮下罪魂的皮,露出裡面血淋淋的骨肉。
南造雲子開始還一副柔媚樣子,這會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慘叫,原本光滑的皮膚被颳得片片不剩,疼得她恨不得直接魂飛魄散,可地獄刑罰就是要讓她日日受這份罪,刮完一層長出來,再接著刮,永遠沒有止境。
山田芳子看得掙扎著想要後退,卻被夜叉一把拽住扔到了自己的刑位上,鞭子帶著倒刺抽下來,每一下都帶下一塊魂體碎片,疼得她直抽抽,哭喊聲混著刑場上的其他慘叫,成了這些罪魂永恆的背景音,這就是她們為虎作倀,殘害忠良的報應,半點都委屈不了她們。
接下來押上大殿的是幾位日本有名的陰陽師,日軍侵華期間,這些陰陽師藉著隨軍參拜神社、做法事的名義,偷偷勘測中國龍脈,妄圖以邪法破壞華夏地脈靈氣,斷中華國運,還幫著日軍搜尋各地的中華寶物,運到日本據為己有,不少護寶的中國義士都死在了他們的邪術之下。
為首的陰陽師,當年領著人在南京鐘山做法,妄圖用無數無辜死者的怨氣,詛咒華夏子孫永世抬不起頭,後來靠著搜刮來的寶物在日本風光活了一輩子,直到學宮弟子核查陰宅才將他的魂魄揪出。
判官朗聲念出他們的罪狀,閻羅王聽完,眉峰一擰冷聲道:“妄圖斷我華夏龍脈,害我中華國運,覬覦我中華寶物,手上沾了這麼多義士的鮮血,打入倭鬼地獄最三層,每日受陰氣穿噬。”
鬼差聞言立刻上前,扣住這幾個陰陽師就往地獄拖,他們還想催動邪術反抗,還未出手就被殿上的鎮殿金光轟得魂體顫抖,只能哭嚎著被拖走受刑。
站在中間的女陰陽師引起了閻羅王的注意,她看起來年齡不大,卻一身的邪氣,判官拿出她的罪狀呈上道:“閻羅王,此女罪魂是日本九菊一派的傳人,當年跟著她師傅潛入中國,不僅幫日軍勘測龍脈,還在各地用邪術殺害了不少反抗日軍的愛國學生,最喜歡用邪術詛咒愛國人士家破人亡,手段陰毒至極,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。”
閻羅王看著她,怒極反笑:“好個陰毒的妖女,竟敢在我華夏地界行兇害命,既修邪術,那就封了你的修為,抽了你的魂筋,扔去倭鬼地獄第三層最深處,讓她日日受萬陰噬魂之刑。”
女陰陽師冷笑道:“我大日本帝國的勇士遲早會再來這片土地,不僅要毀了你們的龍脈,還要將這地府也變成我們的!哈哈哈……”
“荒謬至極,鬼差拿刑具來。”
鬼轉身拿來燒紅的銅勾,勾出了她的魂筋,又將她的修為盡數打散。
女陰陽師魂筋一斷,魂識開始潰散,修為打散後,魂殼也變得稀薄,搖搖晃晃站都站不穩。
“押下去。”
閻王一聲令下,鬼差立即上前,用鐵鏈鎖住她的魂體拖拽著往地獄走去。
最後押進殿的是侵華日軍的普通士兵,他們雖然大多隻是執行上級命令,但手上也都沾過無辜百姓的鮮血,有的參與過屠村,有的殺過放下武器的俘虜,有的縱容手下姦淫擄掠,每一條人命都是實實在在的血債。
判官拿著名冊核對,一個一個念出他們的罪行,沒有一人是完全無辜的。閻羅王看著下方密密麻麻低著頭的罪魂,冷聲開口道:“你們當中有人說自己只是奉命行事,不殺百姓就得被軍法處置,可你們舉起刀的時候,可有過半分猶豫?可有放過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孩子?你們參與掃蕩,參與屠殺,跟著上級燒殺搶掠,哪一個雙手是乾淨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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