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德接過文吏遞過來的密信和罪證,怒斥道:“我們要警惕日本軍國主義,一旦我們的文化遭到入侵,那麼下一代的信仰就會被慢慢動搖,國家的根基也會跟著動搖。”
閻羅王指著癱在地上的殘魂,冷聲道:“打入倭國地獄第二層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是,”鬼差拖起地上的殘魂往地獄而去。
“閻羅王,除了戰犯罪魂,我們還發現了不少戰死的日軍士兵鬼魂,他們搶佔陰宅為己用,甚至騷擾陵園內的烈士英魂。”凡塵景說完抖了抖縛魂袋,一群日軍士兵鬼魂全都滾了出來,個個縮著脖子伏在地上不敢抬頭。
閻羅王看著這些縮成一團的惡魂,眉頭擰成了一團,沉聲道:“你們戰死之後本該入倭國地獄受罰,居然敢跑到烈士陵園內作祟,還用無辜百姓的怨氣滋養自身,當真是死不悔改。”
話音落下,堂上鬼差齊聲應和,震得這些日軍惡魂魂體抖個不停,個個哭著磕頭求饒。
“是誰指使你們去搶佔陰宅的?”天德開口問道。
見沒有誰回答,一旁的鬼差拿來鐵手套戴好,抓起一惡魂,連抽了十幾巴掌後,那惡魂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廣州日本商會站長佐藤加一讓我們去的,他說我們只有躲進陰宅才能逃過陰差的追捕,才能繼續為大日本帝國效力。”
凡塵景將縛魂袋中的佐藤加一放了出來,並道:“師叔,我們發現佐藤加一的魂體內寄宿著一縷和年紀不相符的殘魂,殘魂是一位幾歲的孩童,後來被城隍爺打散了。”
“孩童殘魂沒有這麼大的本事。”天德說話間指尖凝出靈光探入佐藤加一魂體,“是有被寄宿的痕跡。”
“是忍者魂,我們在上海也發現了,是一位小女孩模樣的忍者魂,寄宿在其他的鬼魂體內。”裴堯補充道:“這些忍者魂擅長隱匿,藉著我們華夏地界的怨氣遮掩自身氣息,應當就是日軍戰敗前安排下的後手,專門藏在暗處策劃這些滲透陰謀。”
“原來如此,廣東沿海地區還出現了不少日本商人,以投資的名義買了不少的山頭,並將日軍骨灰藏在山下,也有專門存放日軍骨灰的墓地。這些山頭、墓地下都佈置了陣法,這些陣法除了影響當地的龍脈走向,還能滋養這些藏起來的忍者魂,方便他們慢慢恢復實力,繼續執行滲透計劃。“
“凡師弟說的很對,”裴堯看著師叔繼續說道:“那封密信上就有日本針對中國經濟發展的滲透的計劃,他們從科技、醫療、教育幾個方面入手,逐步滲透,再透過各種手段掌握一定的權力,為後續的入侵計劃做準備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,天德將密信重重扔在案上,想起那些浴血奮戰的戰士、那些被日軍殘害的百姓,他站起身走出了閻王殿。
“師叔……”凡塵景剛要跟上去,裴堯攔住他,“讓他靜一靜。”
鬼差將大殿上的所有日本惡魂帶去了倭鬼地獄,地獄內的酷刑正在等著他們。
學宮內,四位弟子來到乾坤樓,將這段時間的核查情況呈給終虛子,“師父,經過這段時間的核查,沿海地帶是重災區。”
終虛子仔細翻看著核查記錄,點點頭道:“沿海地帶務必一片區域一片區域仔細核查,無論有無異常,都不能漏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幾位弟子應道。
他拿出四個識別魂器,“你們帶在身上,若是發現肉身與魂魄不符者,它會發出提醒,你們就要注意,看是否有被搶奪肉身或者殘魂寄宿。”
幾位弟子恭敬地接過識別魂器收好,終虛子放下手裡的核查記錄,抬眼看向面前幾個徒弟,緩聲開口道:“你們這一趟出去,查到的這些事情足以警醒所有人,這些日軍當年明著打不下我們,藏了這麼多暗手在地下,就是等著有朝一日再翻起風浪,我們哪怕過了百年千年,也不能鬆了這口氣。”
裴堯上前一步垂首應道:“我們立即就動身,沿海省市一路查過去,定把這些藏著的外魂暗手都清乾淨,不會放過一個。”
終虛子看著弟子堅毅的神色,微微點頭,“你們核查記錄中提到的聚煞吸運陣,這種著陣法一般佈置在人群聚集的地方,十字路口、醫院、居民區、百貨大樓等,目的就是吸走別人的氣運,為自己所用。”
“師父,這陣法要怎樣才能破?”時逢君問道。
“你們看,”終虛子手指輕敲桌案,桌案上浮出一層靈光,靈光裡慢慢顯現出聚煞吸運陣的陣紋走向:“這陣法借用我們華夏地脈本身的走向,藏得極深,主陣眼一般在地下,你們破陣的時候,先順著陣紋找到主陣眼,再把你們的宮牌放在陣眼上,用靈力引動宮牌上的破陣符,再將符劍插入陣心,這個陣法自然就破了。你們記住,破陣的時候一定要先護住周圍普通人的氣運,千萬不能讓陣法反撲的時候傷到無辜。”
幾位弟子齊聲應道,終虛子收起靈光,又叮囑道:“萬事小心,遇到拿不準的情況就立刻傳訊回學宮,不可逞強。地獄內的度化事宜也要再次提上日程了,你們的時間很緊,西南、西北方向的核查就由其他弟子負責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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