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就這樣讓他走了?”
“先把裡面的處理了再說。”
屋內,黑袍男人一臉不悅,“我還不信了,收拾不了幾個毛頭小子。”
“前幾日送過來的兩個人撐不住了,你去就將魂魄取出來。”穿和服的女人轉身進裡屋,開啟木地板下的暗道入口。
與那黑袍男人一前一後進了暗道,裴堯、路晚風化作兩道陰風緊隨其後。
暗道盡頭是人工挖掘出來的地下室,室內分了兩個區域,一個是活人區繼續做各種細菌實驗,另一處是養魂區,專門圈養從各處抓來的殘魂。
穿和服的女人換了一身白色的醫護服來到活人區,開啟透明的玻璃罩,裡面是一位中年男人,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,脖頸、手腕處有許多青色的斑紋。
黑袍男人戴上一副特殊手套,走到玻璃罩前,伸手直接穿透中年男人的肉身,攥住他的魂魄硬生生拽了出來。
那魂魄不願離體,拼命掙扎,可在黑袍男人手中,他不過是一隻待宰的羔羊,最終被硬生生塞進了一隻陶罐裡。
裴堯看到此處,對著路晚風使了個眼色,趁黑袍男人拿著陶罐回養魂區的間歇,甩出拘魂索直奔穿和服的女人而去。
那女人正背對著檢查一名用作凍傷實驗的年輕男子,完全沒察覺到身後的異動。拘魂索張開索頭,悄然鑽進她的體內,眨眼功夫就將她的魂魄拖了出來。
女人的魂魄一頭霧水,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伸手去拿一旁的注射器,然而她無論怎麼用力也抓不住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她看著裴堯從角落裡走出來,臉上的疑惑焦急驟然凝成了恐懼,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是來抓你的,壞事幹得太多,會遭報應的,”說完拽緊了拘魂索,將她一把拉到身前,“長著一張人臉卻不幹人事,還留在世間做什麼?”
女人想要求救,卻發現魂索已經將她的魂體逐漸吞噬。
另一邊,路晚風站在離黑袍男人一尺的距離,慢慢現出身形,手中的符劍靈光乍現。
黑袍男人放好陶罐轉身被嚇了一跳,往後退了好幾步,“你……你是……誰?”
路晚風勾了勾唇角,開口道:“你不必知道我是誰。”話音落下,便舉起符劍直衝著黑袍男人刺去。
黑袍男人一個閃身躲過,抓起一旁的短刀橫在胸口,擋住了致命一擊。
“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?”
“你乾的壞事太多,老天讓我們來收了你,”路晚風手中的符劍換成了拘魂索,魂索上閃爍著微弱的綠光。
“是你毀了我們的養魂點?”黑袍男人露出兇狠,“我正要去找你,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說完,手持短刀刺向路晚風。
路晚風並沒有躲,短刀從他的魂體一穿而過,沒有留下任何傷痕。黑袍男人先是一驚,接著舉起帶著手套的右手想要抓住他的魂魄,還未碰到就被一股力量彈開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“你是什麼怪物?”黑袍男人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,擦了擦嘴角的血跡。
“現在該我了,”魂索從路晚風的掌心飛出,迅速纏上了黑袍男人的脖子,索頭從眉心鑽入,不到片刻拽著魂魄回來了。
黑袍男人瞪大了雙眼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魂魄離體,肉身直愣愣的倒在地上,發出‘砰’的一聲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