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嘲笑聲,聲聲刺耳。
雲青晚兩隻玉手,緊緊的擰在一起,白皙如玉的手骨,都變得清晰可見。
她低著頭,咬著牙,在諸多各種熟悉無比的嘲笑聲下,身子有些顫抖的朝前走去。
“我既然能在二師父的指點下,從煉氣一層突破到煉氣五層,那我也一定能戰勝眼前的一切,我不能服輸!不能給二師父丟臉,更不能給大師父丟臉……”
雲青晚暗中給自己打氣,毅然走去。
對於邊上其他人,當做沒看到,不予理會。
擂臺下邊,一眾黑壓壓的少年少女,排成了四條長隊,雲青晚跟隨眾人,排在了後邊。
只是。
邊上的人,不少認出雲青晚來的,都不由往邊上退去了幾步,不願意接近,彷彿是在躲著瘟疫一般。
他們臉上都帶著譏笑、嘲諷、不屑等等神色。
一時間。
雲青晚邊上數米的範圍,都出現了真空地帶,沒人站在邊上。
如此被嫌棄,雲青晚美眸裡水霧縈繞,渾身都在發抖,她俏臉從不甘的通紅到最後煞白。
但,一項性格軟弱的雲青晚,似被激發起了鬥志,她銀牙直咬,“我不能輸!我一定可以!”
四周邊上,各種議論,還沒停止。
雲青晚默默承受!
許多不是東洲修真界之人,看到雲青晚這邊的情況,都是詫異。
有不少人開始開口探詢,打聽眼前是什麼情況。
邊上認得雲青晚的,都紛紛開口,給不明就裡的人解釋。
“可惜了!這麼個小女孩,因為宗門想攀附巴結上劍聖山而被犧牲!現在又被推出來……哎……”
許多人,話語間都透著惋惜,都搖頭不已。
而一些人,對於天闌宗都不由得一陣口誅筆伐,一時間天闌宗在眾人的口中,成了眾矢之的。
不遠的夜瀾等天闌宗修士,自然都聽到了。
“師父,他們太過分了!”
雲青禾一臉不忿,對夜瀾說道:“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!當初青晚天賦就高人一等,不論對修煉功法的感悟還是對戰法的領悟,都遠超我們!只是不知道她是什麼原因沒辦法修煉戰法而已!竟然說青晚是廢物……還說我們是欺騙了劍聖山的前輩……”
“青禾,算了,嘴巴在他們身上,讓他們說去吧!”
夜瀾一臉黯然,對雲青禾嘆了口氣道。
對於眼前的情形,她也是無奈,只能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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