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京中醫學院,杜玉山是老一輩的老教授了。
與臨床護理學院藥房的祝辰山一般,都是是德高望重之輩。
哪怕是高昕寒見到,也要尊稱一聲老師或者教授!
“杜教授,您先請坐!”
高昕寒將杜玉山請到沙發上,然後倒了一杯茶,笑著道:“杜教授,您有什麼事,直接打電話或者叫人通知我,我直接過去和您商量就好!這天氣還挺熱的,您還親自跑來了!”
“不用不用……”
杜玉山連忙擺了擺手,爽朗一笑,很快面色一正,肅然道:“這事啊,很重要,我不跑來還真不放心!”
重要的事?
高昕寒面露詫異,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,鄭重點頭道:“杜教授,您有什麼事,請說!”
“是這樣……就在昨天,我們在植物園那邊,遇到了一位少年天才!”
杜教授深吸了一口氣,想到昨天林天那神乎其技的手段,就不由得一臉神往,將昨天的事給高昕寒道了出來,“……原本從華科院拿回來的晚腥草,老頭子我也只是心存僥倖的希望了,能養活的把握也不大。可想不到,這少年,竟然有那等驚人的手段……”
對面。
高昕寒聽著杜玉山從頭到尾的敘述,從最初的訝然,到最後的驚駭,跟著霍然站起身來。
“我們學校有這等天才學生?”
高昕寒驚呼了一聲,隨後連忙對杜玉山道:“杜教授,您說的那位學生在哪裡,是哪個系的學生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高校長果然也被驚到了!至於學生……他這還算是學生身份麼?哪怕是老頭子我,覺得也教不了他呀!”
杜玉山看到高昕寒這失態的反應,不由朗聲大笑,點頭道:“這少年啊,我已經從李萱老師那確認了,是藥學院的大一新生,名叫林天!”
“林天,是他?”
高昕寒臉上瞬間一蒙,驚愕在那。
“啊,高校長認識?”
杜玉山也有些驚訝,旋即很快想起了什麼,笑著道:“忘記了,高校長你貌似就是帶的藥學院大一六班,林天正好就是你的學生!”
“是!我們班也有叫林天的,應該就是這個傢伙!”
高昕寒咬著銀牙,狠聲道。
不過,她心頭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!
“那就正好了!”
杜玉山撫掌大笑,很是興奮的道:“我想啊,以林天他這等水平,別說是我們難以教他什麼了,哪怕是教,也沒資格啊!至少他在培育植物草藥方面,已經是遠遠勝過老頭子我了!所以我想啊……不如讓林天成為我們學院的客座教授如何?這也不影響他繼續是學生的身份嘛!”
又……又客座教授!
高昕寒果然預料的沒錯,之前江千宇力薦林天,而且還私自與上邊通了氣,已經確定了,要為大四的學生講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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