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牆壁夾角位置各自貼牆靠著才盤腿坐好。
赫寒時遞給她一個軟綿綿的靠枕,“嵐嵐,放在腰後舒服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
時嵐接了過來,靠枕帶過一陣風伴隨著淡淡的茉莉香湧入鼻尖,讓她不由得一怔,立刻想起自己上次送的香水。
她不敢多問什麼,忙塞在了身後。
“可以了嗎?”
她準備好後,確認這個姿勢確實很舒服才看向赫寒時。
赫寒時第一次覺得自己缺乏了三十幾歲的穩重,就像個毛頭小子,手足無措,腳都不知道怎麼盤,總是會不小心碰到她。
他換了好幾個姿勢,時嵐自己都看不下去了,主動抓住他的腿,“你按我的來。”
赫寒時立刻安靜下來,只配合著她的力度,任憑她的指引。
“你這條腿在上,那條腿在下,就和我一樣盤著就行。”
時嵐給他搭好腿後又往旁邊挪了挪,她低估了他的身高,如果兩人靠得近一點,他的腿就很容易碰到她的大腿,儘管她穿著休閒長褲,都很保守的衣服,但衣服薄薄一片,仍舊被他灼熱的體溫燙到,更別說大腿相對敏感的位置。
赫寒時也察覺到自己的腳碰到了柔軟的地方,他餘光不自在掃了一眼,又快速移開,腳下意識動著躲避,生怕嵐嵐覺得自己是個登徒子惹她不喜。
“別動!”
時嵐好不容易找到合適位置,赫寒時這麼一動又亂了,她板著臉,白皙柔軟的面龐透出一股嚴肅與嗔怒,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重新給他糾正。
“抱歉。”
赫寒時濃密的睫毛扇合兩下,眼底帶著歉意,柔軟的銀髮貼著耳朵,像被馴服的大型猛獸,瞬間乖順下來。
時嵐見此,也生不出什麼氣了,反而又被他皮相迷惑得心又跳了一下,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,只能低頭重新給他糾正,好在剛才已經確定了大概範圍,這次很容易。
“這個姿勢可以嗎?”
她問了一遍,赫寒時點了點頭,“可以。”
“好,那我們開始了?”
時嵐讓他把手搭在一條腿上,眼睛與他對視著,帶著鼓勵的意味,“接下來你要放鬆,全心全意相信我,相信我可以治好你,相信我一定不會傷害你,可以做到嗎?”
“可以。”
這一聲,赫寒時毫不遲疑,嘴角彎出淡淡的笑弧。
如果嵐嵐要害他們,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幫他們治療。
而且,以他以前的精神力崩潰值,死亡都不需要她出手。
“嗯。”
時嵐頭點了點,把手放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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