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獄驟然安靜了一下,就連2號監獄內穆棠楓翻箱倒櫃的動作都停滯下來。
這話一齣,無疑是向監獄眾人傳遞一個訊號:他已經下定決心認時嵐為自己的妻主。
“心機。”
姜夏暗暗嘟囔了幾句,腦海裡卻默默回想夜冥的那番話。
老師真說這個了嗎?
怎麼他什麼也不知道?
姜夏有些煩惱地撓了撓腦袋,早知如此,當初學校男德培訓課程他就認真點了,但他那會兒看不上所有雌性,認為那些東西沒有學習的必要,十次有九次在睡覺。
姜夏默默心裡後悔,面上卻還在暗自逞強。
下午監獄倒是風平浪靜,一個個安靜如雞各自不知道搗鼓什麼,就連往日最愛玩的姜夏,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本書在看。
時嵐好奇地往那瞅了一眼,卻被他眼疾手快地藏在肚子下。
姜夏眼神羞惱又心虛地看向她,嗓音有些抖,“嵐嵐~”
她抿了抿唇,忙解釋,“我什麼都沒看到。”
時嵐說著暗暗掃過姜夏毛絨絨的肚子,想到他恢復人形的美少年模樣,一臉理解的表情。
以他這個年紀,確實正是少年最春心萌動、激情勃發的時刻。
以前她讀書的時候,還有不少男生傳送某種顏色文或者互相分享隨身碟,也許姜夏看的也是這種,不然為什麼要藏起來?
想到這個,不知為何,時嵐心裡還有點點不舒服,似乎之前一直以為根正苗紅的好少年,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不知不覺被汙穢浸染了。
她頓時覺得索然無味,看著裡面毛絨絨的兔遜,好像也少了幾分憨態可掬。
姜夏不知道她居然想這麼歪了,他見時嵐沒看到,偷偷鬆了一口氣。
他看的可是大學的妻主服務課程,要是被嵐嵐知道了,一定會猜到他大學根本沒認真學習雌性課。
幸好他媽細心連這事都想到給他送來了,剛好可以多學習一下,不至於以後輕易被其他幾人比下去。
姜夏志氣勃勃,雖然看了半小時犯困了三次。
他將書埋了起來,高興地朝著防護門跑去,“嵐嵐,今天中午吃什麼?”
時嵐瞥過只露出一角的藍色書封,抬手將餐放了上去。
“和平時差不多,你可以自己看看。”
“啊?”
姜夏委屈又茫然地眨了眨眼,時嵐卻已經快速到下一個人那去了。
第一次被時嵐這麼冷淡忽視的姜夏心裡忍不住傷心,他耳朵悶悶地垂了下來,反覆回想時嵐的情緒變化,最終聚焦在那本書上。
嵐嵐一定是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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