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寒時回頭看著她,時嵐已經換上了平常常穿的服裝。
不過最近黑溟星似乎降溫了,她穿的是長袖。
赫寒時視線落在她頭髮上,她似乎忘記了這個。
時嵐現在還在想自己毛巾一事,對於浴室內衣,她也算慢慢冷靜了。
不過自己毛巾,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赫寒時把它撕壞了。
就在她想這些的時候,赫寒時手指突然輕輕地落在她發頂,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。
時嵐睫毛顫了顫,奇怪地看著他。
赫寒時手指輕柔地幫她梳了梳,骨節分明的大掌在她柔軟的髮絲中穿梭,很快他就收了回來,察覺到時嵐眼神的異樣,他解釋道,“嵐嵐的頭髮剛才有點亂,現在好了。”
時嵐想起自己確實沒有梳的,她道了聲謝,隨著赫寒時朝監獄走去,心裡卻仍舊有些不太自在。
怎麼赫寒時能做到這麼自然地幫她梳頭?
她輕輕別開額前的碎髮,並行與他走在一起,偷看了他好幾眼。
不過,原本她心裡還雜七雜八想了不少,但餘光瞟到他的側臉,腦海又瞬間安靜了。
到底是骨相優越的帥哥,即使低角度看,也沒看到他雙下巴,而且五官越顯立體,半明半暗,室外的光影都成了他的臉部點綴。
她暗暗欣賞了一會兒,才道,“謝謝你照顧我。”
雖然她發燒處於昏迷狀態,但還是稍微有點意識,能感覺到有人給她喂水。
而黑溟星現在在外的活人,除了她也只有赫寒時才能做了。
赫寒時微抿了抿唇,“不用客氣,嵐嵐這些時日也一直在監獄照顧著我們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
時嵐小聲反駁,“那畢竟是拿了錢的。”
赫寒時耳朵輕動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地微笑,他沒有揭穿她後面的話,只是心裡想著確實有點不太一樣。
嵐嵐可能把他們當朋友或工作照顧,但他卻將她當成未來妻主看待。
赫寒時藏在銀髮下的耳朵熱了一點,而時嵐到底沒跟著深究。
兩人很快回到了監獄,赫寒時將通行證歸還給她。
時嵐還不知道有這種東西,赫寒時和她解釋了一下,她才瞭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幾位大人都吃飯了嗎?”
時嵐還在發燒,今天的飯菜又都是機器人程式出品,監獄眾人都沒什麼胃口,幾乎沒吃什麼。
不過他們瞭解時嵐的性格,一旦說“沒吃”,她肯定又會給他們做。
她發燒才剛好,他們不捨得讓她再勞累,所以大家都一致回覆‘吃了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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