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嵐對於夜冥和顏惑水兩人的感覺其實相對複雜一些。
或許兩人出獄後,一直與她分隔比較遠,時嵐並沒有太多自信他們的感情會堅定不移。
不過,她不是一個對感情很執著的人,她甚至想過,如果他們有了其他喜歡的雌性,她也會真誠祝福他們。
但現在,察覺到夜冥堅定的心意後,她心底不可避免有著欣喜。
時嵐微垂了垂眼,夜冥定定地注視了她一會兒,眼底浮現了黯然之色。
他覺得時嵐在躲避他的心意。
他不是一個情感外露之人,身為被民眾注視的繼承人,他也不能夠像穆棠楓、姜夏他們那般肆無忌憚展現自己的情緒。
能夠做到這般,他已經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。
夜冥雖然心底有些沮喪失落,但並沒有因此灰心喪意。
這很正常,對雌性的愛不是僅僅透過眼神就足夠的,他要拿出足夠的心意打動嵐嵐才對。
想到此,他墨綠色的瞳眸深處反而多了幾分昂揚的鬥志。
這時,姜夏腦海裡轉過剛才保安的建議,直接勾了勾時嵐的手指,黏糊糊地湊在她身邊,溫言軟語,“嵐嵐,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做你的獸夫呀?我們可以領結婚證嗎?”
或許擔心時嵐不同意,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的討好,毛絨絨的銀色長髮也如同主人一般柔軟地貼在時嵐的手臂處,時不時擦過她衣袖下露出的手腕。
時嵐心顫了一下,在場的另外兩人心也跟著一抖,完全沒想到姜夏是個行動派,馬上就開始了。
穆棠楓眼神陰森森地睨著他,又似乎覺得這是個好時機,彆扭地也湊了過去,微微驕矜傲氣的眉眼間同樣多了幾分期待。
被這兩雙眼睛這麼直勾勾地盯著,時嵐小心臟跳動的有些快。
她一時沒回復,穆棠楓臉色慢慢沉了下來,他緊抿著紅潤的唇,漆黑的瞳眸深深地盯著她,憤怒的語氣中夾雜著微不可聞的委屈與震驚,“嵐嵐,你是不想負責嗎?”
“你還摸過我的頭,我們極樂鳥一族只有伴侶才能摸頭,都到這種程度了,你居然還不願意娶我......”
“啊?”
時嵐沒想到還有這一茬,她不禁想到,她貌似很久之前就摸過穆棠楓的腦袋了,還是他自願的,這麼說,他那麼早就在打著這個主意了嗎?
姜夏也不清楚穆棠楓他們獸族還有這種規定,眸子轉了轉,跟著胡謅了一個,“我們兔猻族也是,只有伴侶才能摸尾巴。”
時嵐:“......”
夜冥在一旁看著兩人爭奪的鬧劇,自己完全插不上話,似乎嵐嵐沒怎麼碰過他的獸形,他的臉皮也不如這兩人的厚,說不出什麼撒謊的事騙她......
他僵滯在原地,面無表情,沉默得像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,但只有垂在身側不自覺掐著掌心的手,才暴露出他心底的不平靜。
而時嵐,倒也沒想過不負責,她就是想再好好過一過單身世界,趁她25歲來臨前,再拖一拖。
現在還沒結婚姜夏和穆棠楓兩人就這麼黏著她了,她簡直不敢想結婚後他們寸步不離跟隨的情況。
最主要的是,單身這麼久,一下子伴侶有了好幾個,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婚姻生活。
她沉吟片刻道,“結婚證一事不急,我一定會娶你們的,更何況我現在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,就算領證也領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