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嵐嵐,在想什麼?”
顏惑水睜開了眼,雙眸如鷹隼直勾勾地盯著她,眼底帶著幾分笑意,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。
時嵐不自在地別了別耳邊的頭髮絲,“哦,沒什麼。”
他驀地傾身湊近,寬厚的雄性身軀幾乎將她徹底遮擋,時嵐縮在他胸前,杏眸帶著茫然和幾分羞赧地望著他,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靠這麼近。
只是身體下意識緊貼著身後的沙發靠背。
顏惑水身子微洩了幾分力,雙手輕顫將她攏在懷中,他沒用多大的力,但貼在時嵐腰背後的大掌卻如鐵鉗般不可撼動。
“嵐嵐,我還擔心你不想回來了。”
“我很高興,你還是回來了首都星。”
他一條腿還受著傷,防止壓到時嵐,大半力氣都靠另一條腿支撐著,鞋子揉皺了地面上好的羊毛地毯。
時嵐不敢用力推著他,只覺得他的懷抱似火熾熱,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上下起伏,像心跳脈動,燙得她身體溫度也在不斷攀升。
時嵐臉熱得更紅了。
她往後縮了縮腦袋,安撫地拍了拍他肩膀,“我當然還是要回來的,別想多了。”
時嵐骨子裡還是有種拼勁的,耀星那種平靜的生活只適合短時間,但是長時間她還是想體驗更多的挑戰。
如果可以,時嵐想婚後去部隊當軍醫,這樣對她精神力提高會更有利。
她斂下眼中的思緒,顏惑水一時也沒太著急想做什麼,只是簡單抱一下她,勉強慰藉心中的思念,才留戀不捨地鬆開。
傍晚,他直接帶著時嵐去了首都星最受雌性歡迎的餐廳吃飯。
時嵐考慮到他一個傷患並不願意出門,但顏惑水沒忍住用尾巴勾了勾她手腕,她心瞬間就被那紅尾巴撩動了,暈乎乎地就答應了下來。
甚至懸浮車上,顏惑水還坐著,放出九條尾巴給時嵐玩。
自從他們幾個人都能正常化成人形後,時嵐體會到毛茸茸的福利真的是越來越少了,面對這種誘惑,她哪裡還有定力,直接被九條暖乎乎的狐狸尾巴包裹著,一點也不嫌棄它們熱,愛不釋手地纏著手心把玩。
顏惑水眼尾染上潮紅地掃她幾眼,看她那麼專注只有自己的尾巴完全沒注意到旁邊還有這麼大一個人,心裡莫名又嫉妒起被她握在手心的尾巴。
它的尾巴可以被她牽著,可以在她脖子上親吻般的纏繞,還可以與她臉頰親密相貼。
但這些......他反而做不到。
顏惑水指腹漫不經心地摸著自己的臉龐,什麼時候他這張臉的魅力還比不過獸形了?
說起來比起白虎、極樂鳥這種更象徵吉祥的獸族,狐狸獸形並沒有那麼受歡迎,或許狐狸背後還被賦予太多不好的寓意,早期他還被一些雄性欺負過,甚至這些雄性中的雌性多看他幾眼,過錯方便都成了他自己,哪怕那個時候他才七八歲。
而很多雌性,為了獸夫們的團結,家庭和諧,也不會想要娶一個狐狸獸人。
可偏偏,他這張臉和2S精神力,在首都星學校倒是受了不少追捧。
顏惑水心知肚明她們看中了自己什麼,但時嵐卻有點不一樣,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發現了,比起他的臉,她顯然更喜歡他的獸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