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妻主……”
他最近又有點躁動,因為獸人易感期差不多開始了。
時嵐雖然懷孕有了三個月,按理可以做羞羞的事,但最近總孕吐,反應強烈了不少,他們也不敢做什麼。
或者說自從知道她懷孕後,幾個獸夫瞬間變得清心寡慾,以前一個個床上負距離貼貼怪,現在都變成了純粹的貼貼。
直到易感期到了,姜夏才剋制不住心裡的騷動,總是忍不住用毛絨絨的尾巴勾搭著時嵐。
但他膽量也就這麼大,而且稍微想把腦袋貼到時嵐脖子親一親她,就會立刻被穆棠楓一爪子踢開。
“姜夏,滾遠點,你易感期還敢離妻主這麼近?”
“要麼出門,要麼去打抑制劑。”
姜夏心虛地滾到床尾,他真的就是想親一親嵐嵐,這陣子,嵐嵐懷孕後,五人一起變成獸形忍耐著呆在一個房間陪她,誰過分親密了一點,就會收到四道犀利的目光。
他易感期已經難得剋制了,沒想到親一親也被抓包。
顏惑水微皺了皺眉,長長的狐貍鼻下唇角翹起,看到姜夏鼻子貼在時嵐腳踝處蹭來蹭去,後爪不動聲色又把他踢遠了點,差點把他踢下床,還好他爪子及時勾住被子,又爬了上來。
姜夏氣勢洶洶地瞪了過去,顏惑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再次警告,“姜夏,你既然易感期了,這幾天還是離妻主遠點吧。”
“你,你敢保證你易感期也遠離妻主嗎?”
他齜牙咧嘴,一臉不滿地回懟。
顏惑水瞇了瞇眼,“哦,你得保證有我這樣的自制力,忘了告訴你,上週就是我的易感期,我剛過。”
“啊?”
姜夏震驚地瞪圓金色的眼,他完全沒感覺到,就連穆棠楓和時嵐也一樣。
不過那段時間稍微有點不同的是,夜裡時嵐醒來的時候,手腕處或者腳踝處總有兩條毛絨絨的紅色尾巴圈著她,似乎捨不得讓她離開。
那個時候時嵐也沒察覺他是易感期發作了,還覺得這樣很舒服,溫柔地摸了摸他的尾巴,繼續睡覺。
現在想來,顏惑水是真能忍啊。
姜夏耳朵蔫蔫地耷拉下來,他弱弱反駁,“那我打抑制劑。”
顏惑水並不建議,“獸人對易感期都需要有自己的自制力,現在正是鍛鍊你自制力的好時機,不要依賴抑制劑,這東西用多了有副作用。”
抑制劑說的好聽能抵抗易感期,但對於抵抗力弱的雄性,易感期的影響依舊很大,而用多了抑制劑,就會失效,易感期再出現就會像沉積的舊病瞬間爆發,到時候反應更劇烈,更有破壞力,大機率會傷害喜歡的雌性。
顏惑水不想看到時嵐受這種無妄之災,他要從源頭杜絕這種事的發生。
姜夏聽完後,終於老實了點,懨懨地爬到了一旁的沙發上,這個地方離床有點距離,鼻尖包裹的伴侶香氣也少了許多。
沒對比就沒傷害,他無精打采地躺了下來,尾巴焦躁地甩來甩去,眸光楚楚可憐地看向時嵐方向,卻不敢再靠近了。
他很確定,再靠近真要被踢出門了,現在好歹還能看看妻主。
姜夏委屈巴巴地咬著自己的尾巴,自我安慰這樣也挺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