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惑水差點以為貓被人偷了,最近隨著那本雜誌爆火,不少人都盯上了他的貓,他立刻查客廳的監控,看清了貓一切搗亂的情況,也知道它最後躲在了沙發下。
確定貓還在,他總算鬆了一口氣,走向沙發盯著上面各種抓痕,還以為它又走昨晚惹他生氣那套小計謀,忍不住愉悅地勾唇,笑瞇瞇道,“行了,貴人,別躲了,我知道你在沙發下,不論怎樣,今天你都要跟著我去老宅,我不放心你一隻貓待在家裡。”
說到底,他還是擔心有人偷貓,總得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,而且他回老宅不可能吃了飯就走,估計會歇個兩三天。
貓沒理他,甚至往沙發更深處躲去,遠離他的腳。
顏惑水等了一會兒,看了一下手機,去老宅的時間有點緊了,沒辦法,他只能挪開沙發,親自把開始頑皮的貴人抓到。
在白貓的印象中,它才被人類傷害不久,所以,它快速地躲開了顏惑水,身子伏低,露出攻擊兇狠的表情,尾巴緊繃得有些僵硬,一點也不可愛。
顏惑水皺了皺眉,“還在鬧?”
說完,他到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“如果你真這麼不想去老宅就算了,我吃個午飯就回來陪你。”
“乖,別生氣了,好嗎?”
他難得有脾氣這麼好的時候,或者說他最好的脾氣都給了自己的貓。
想到此,他禁不住失笑,徹底敗下陣來。
“行了,乖,不帶你去了,我叫張琛過來守著你。”
可別被不長眼的偷走了。
貓依舊不理他,眼神的兇狠一如既往。
顏惑水正準備給張琛打電話,目光盯著貓這個模樣,眼神逐漸變得冷了起來。
他沈著臉,再度檢視自己家的監控,反覆看了好幾遍,又聯絡小區保安查詢樓道監控,終於確定這就是他的那隻貓,沒有人調包。
顏惑水依舊有些難以置信,他快速地抓住白貓,低頭扒開貓的右耳,他記得貴人耳朵有點點殘缺月牙痕跡,這也是他經常揉貓腦袋才發現的小細節。
他仔細看了看,月牙痕跡真的在。
這時,懷裡的貓劇烈的掙扎,接著手臂一道刺痛,白貓抓傷了他,在他力道鬆懈之時,快速逃開,又躲到了沙發下。
顏惑水僵硬地蹲在原地許久,手臂上的血痕慢慢滲出鮮紅的血液,他咬著牙,眸子逐漸變得晦暗陰翳,卻還是擔心嚇到貓,保持著聲音的溫和冷靜,“貴人,不要開玩笑了,你不想去老宅我都依你,只要你變回原來的樣子……”
空氣靜默許久,他沒等到往日貴人配合時軟乎乎的‘喵’聲。
而就在他蹲的腿都發麻的時候,他母親打開了電話。
顏惑水保持著鎮靜地接了起來,“媽,怎麼了?”
“兒子,你什麼時候過來呢?媽已經讓師傅們給你做好你愛吃的菜了。”
他死死地盯著安靜的沙發,嗓音聽不出多少情緒,“我知道了,待會兒就過來。”
說完,他掛掉電話,打給了張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