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。
黑白風格,簡約裝修。
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,安靜恬淡。
耳邊,是凌亂的腳步聲。
床上的女子,雙眸緊閉,眉頭緊鎖,額上滲著密密麻麻的的汗,彷彿訴說著莫大的痛苦。
似是夢到什麼可怕的事情,那雙沉睡的眸子猛然間睜開,如冰川利刃般,冰冷,攝人。
“醒了?”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,透著迷人的聲線。
循聲看去,昏黃的燈光下,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男子,一身深色西裝,正襟危坐。稜骨分明,輪廓深邃,她的目光落在那雙如寒潭般幽深的眼睛上,微微一愣。
這張臉,過分完美!
面龐上的氧氣罩令她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,女子張了張嘴,想要說話,卻發現喉嚨乾澀,聲音沙啞的不行:“你……是誰?”
“楚靳城。”
環顧周圍一圈,女子那張精緻的臉龐,陷入了沉思,頭部一陣刺痛,清澈的瞳孔中,些許迷茫:“那麼,我是誰?”
她想要努力的想起什麼,腦袋卻是一片空白。
“慕顏,你的名字。”
低沉沙啞的聲音,深入腦海。
醒來沒多久,慕顏腦袋昏昏沉沉,又昏睡了過去。
等她再次醒來時,已是白天,身旁正有一身穿白大褂的男子為她檢查。
細碎的陽光,透過玻璃窗折射進來,落在窗臺男子身上,冷峻的側臉上泛著一抹光澤,周身散發著一抹矜貴又優雅的氣息。只見他翻閱著手中的雜誌,如此一幕,說不出的賞心悅目。
似是察覺到她那強烈的目光,楚靳城微微側頭,目光斜睨著床上的女子,眸中帶著一抹審視,語氣低沉:“倒是命大。”
慕顏想要起身,一動便扯動了身上的傷口,疼的她眉頭微皺。無奈只能躺在床上,語氣蒼白無力:“我還需要躺多久?”
“慕小姐,你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,雖然暫時脫離了危險,可身體還虛弱的很。加上雙腿都受了傷,怕是還得躺個七八天。”落笙一邊記錄著儀器顯示的資料,一邊淡淡開口,語氣不乏有絲驚歎。
“可還記得是如何傷的?”楚靳城合上雜誌,黑眸深邃。
從海上將她撿來的時候,已經是奄奄一息。身受重傷,失血過多,重度昏迷,半隻腳都入了鬼門關。
半月內,高燒不退,曾心臟驟停病危了三次,他原以為,十有八九是救不活了。
可她,給了他意外。
慕顏雙眸無神,眉頭深深的皺起。
“也對,你如今不過是個傻子。”他倒是忘了。
慕顏抬眸望他:“……我腦子還沒摔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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