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涼如水,風過無痕。
慕顏彎下身給白虎清洗傷口,塗藥,包紮,全程一言不發。
它身上的傷多數是用利器劃傷的,甚至可以看見翻出來的骨頭,鮮血淋淋。
等處理好了,她才緩緩站起身來,摸了摸白虎的腦袋,輕聲安撫道:“以後你就跟著我吧,沒人能再傷害你。”
明明不認識它,但看著它身上的傷,她想殺人。
白虎垂下腦袋,想在她的臉上舔舔,但看見女子身後某個男人危險寒冷的眸光,白虎放棄了這個動作,轉而在她的脖頸間蹭了蹭。
楚靳城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給她披上,將她擁進懷裡,柔聲道:“景園防備很好,周邊的森林可以讓它棲身。”
慕顏點頭,安置好白虎才和楚靳城一起去了實驗室。
落笙剛給寒風處理好傷口,見他們進來,語氣嚴肅:“這傢伙身上的傷很重,再晚一點就斷氣了。”
瞥了眼床上露著胸膛的男人,楚靳城擋在慕顏的前面,漆黑的眸子射向落笙,眸底寒芒森森。
落笙被他的眼神嚇到,只覺得身體涼颼颼的。
“衣服穿上。”耳邊響起男人森冷的聲音。
落笙身體抖了下,再看了看床上的男人滿是傷痕的胸膛,連忙上去把他的衣服穿了起來。
等他穿好,楚靳城才緩緩的讓開,冷眉一挑:“什麼時候能醒?”
“這個說不準,傷的太重了,危險期還沒過。”落笙一臉凝重。
“嗯。”楚靳城隨意的應了聲,低頭看著身邊的女子,溫聲道:“顏顏,讓落笙在這守著,你先回去休息。”
慕顏想了想,點頭:“行吧。”
……
兩人回到房間裡洗漱好,已經半夜三點。
慕顏躺在楚靳城的懷裡,卻是毫無睡意,她擰了擰眉心:“你說,他們是不是認識我?”
她想不起來以前的事。
但從那隻白虎對她的態度來看,有些古怪。
楚靳城眸光幽深,環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,語氣低沉:“別想那麼多,等他醒了就清楚了。”
想起在島上遇到她時,受的傷比這個男人還要重,心頭微沉。
不管她的敵人是誰,他都會護她周全。
低頭在女子的唇上親了下,淺嘗離開,這一次沒有再折騰她。
“睡吧。”男人的聲音溫柔如水。
慕顏點頭,聞著獨屬於他身上的氣息,彎了彎唇角,很是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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