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楚靳城有些奇怪，他側眸看向身旁的慕顏，只見女子眸底也是一片茫然。
顯然，她沒有跟慕夫人透露過這些。
“媽媽，您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慕顏眯起眼睛，將心底的猜測問了出來：“難道，您以前認識他的母親？”
前不久，她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帝都人。
綰音放下手中的杯子，壓下心底的震驚，輕輕點頭：“我跟清苑，是相識多年的閨中密友。”
她們曾經無話不談。
那也是她在外界，唯一掛唸的姐妹了。
聞言，楚靳城反倒是愣了下。
綰音看著楚靳城，溫和的笑了：“你跟你母親長得很像。”
“清苑她，這麼多年來還好嗎？”
自從她入了古族，為了那個承諾……便斷了跟外界的一切往來聯絡。
楚靳城垂在桌子底下的指骨分明的手指，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。
他眼眸波瀾不驚，語調很淡：“我母親，已經去世十多年了……”
“哐當！”
杯子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綰音溫柔的眼眶，瞬間就紅了起來：“怎麼會……？”
十多年！
那麼高貴出眾風華絕代的一個人，怎麼會……
楚靳城深邃的眼底沒有絲毫情緒變化，卻驚覺一雙溫熱的小手撫上他的手背。
他垂眸看去，只見慕顏伸開白皙纖細的手指，與他五指緊握，無縫貼合。
楚靳城眼眸微動，那顆冰涼的心就這樣被她一個小小的動作，捂熱了。
他轉眸凝視著她，性感的薄唇微微張合。
似是在無聲的說著：我沒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