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都怕君尉洲被楚靳城氣倒。
若真的瞭解,還能有這多餘的擔心?
君文瀚坐在對面的椅子上,目光沉靜的看著慕顏,問:“楚墨淵來帝國了?”
“嗯。”
慕顏淡淡點頭,也不等對方再問,語調很淡:“他去了君清苑的墓地。”
墓地外圍有暗衛把守,巡邏森嚴。
但他既然能進去。
必然是楚妖孽默許了。
終究是狠不下心,反傷了自己……
君文瀚目光頓了頓,視線落在慕顏的身上,嗓音渾厚沉靜:“小丫頭,你們準備離開帝國了?”
慕顏抬起頭來,忽然笑了:“君部長很聰明。”
若不出意外。
今晚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。
旁邊安靜的君槿夏聽到這,心頭有些愕然,不捨的望向慕顏:“表嫂,你們這麼快就要離開了嗎?”
相處時間不長,但她喜歡慕顏的性子。
“嗯。”
離開這個糟心的地方。
君文瀚看的通透,他靜了一會,卻仍是忍不住嘆息一聲:“沒有機會了嗎?”
難得楚墨淵也在這。
十幾年的隔閡恩怨,真的……解不開了嗎?
慕顏勾唇淡笑,聲音卻很是清涼:“這答案,我回答不了。”
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
與此同時,電梯門緩緩開啟,一道輕緩的腳步聲傳來。
眾人循聲看去。
入目,是一個英俊儒雅的青年男人。
他身上穿著筆挺的西裝,臉上帶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,禁慾又清貴。
看著來人,君逸琛神情微愣,眸底的神色忽然深了幾分。
“理事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