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槿夏的身體僵硬冰冷,每呼吸一下,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。
她面色慘白無力的笑了。
想說,不要在她身上浪費精力了。
但看著女子那雙清冷堅決的眼眸,她不想讓慕顏自責難過。
君槿夏艱難的將藥吞嚥了下去。
整個過程極為緩慢,疼的她滲出滿頭細汗。
鬼面低聲詢問:“主子,慕小姐也受了傷,是否要強行將她帶走?”
黑袍男人沒動。
他的身影籠罩在黑袍之下,那雙陰邪的眸子落在女子冰冷絕色的臉龐上,將她眸底的神色收入眼中。
怔了一瞬。
“不用。”
黑袍男人聲音機械沙啞的說道:“那支藥劑對她沒用,你們不是她的對手。”
鬼面在旁邊聽著有些驚訝,想說還有主子您。
數十道燈光突然從遠處射來。
鬼面抬頭望去,稟報:“主子,是她們的人,我們要不要動手?”
黑袍男人沒出聲。
他低頭盯著女子冰冷的臉龐,她正在給那女孩做著急救。
明知已是徒勞,卻仍是不肯放棄。
黑袍男人眼眸陰冷的眯起,聲音邪暗:“慕小姐,你能救下多少人?
慕顏身上的氣息冷極了,對他的聲音充耳不聞。
見著那群人朝著這方靠近,鬼面有些急了。
但沒有聽見命令,他們也不敢上前,只能全部靜立在原地待命。
君槿夏的眼皮很重,很想睡覺。
“別睡,撐著!”
耳邊響起女子清冷的聲音。
“槿夏,想想愛你的家人,想想時勉。”
時勉……
君槿夏吃力的抬起眼皮,蒼白無力的笑了:“表嫂,原來……你也發現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