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句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口來。
他低頭看著男孩那張冷酷軟糯的臉龐,沒捨得說重話。
只聲音剔透的說了聲:“以墨,再見。”
以墨聽龍風眠說過洛嶼跟虞月之間的關係。
他朝著少年微笑,回道:“舅舅,再見。”
“……”
洛嶼眼神高冷的轉過頭去,沒應。
但那冷意並未到達眼底。
目送著車子緩緩駛出別墅消失在視線,慕顏淡淡地收回目光,轉身去了實驗室。
她最近研究的藥劑有了新的突破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。
大約再過半個月,等洛嶼的身體穩定些,就能給他進行手術。
夜色悄然降臨。
別墅裡突然來了位不速之客——君文澤。
中年男人身上穿著墨綠色的軍裝,眼神深沉不苟言笑,很是嚴肅。
楚靳城姿態慵懶地端坐在沙發上,讓傭人泡了茶送上來,聲音矜冷優雅的問道:“不知道君會長來這裡什麼事?”
“我來道謝。”
君文澤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司機將禮品從車上搬了下來,擺放在客廳。
他眼眸看向對面那容貌清冷的女子,沉聲開口:“慕小姐,槿夏的身體已經痊癒出院,謝謝你多日來的辛苦與治療。”
君家的人,向來公私恩怨分明。
終究是他低估了慕顏的醫術。
慕顏聽著,倒是有些意外,這人能放下對她的成見來道歉,真不愧是內閣的會長。
她收回眼,淡聲說著:“君會長客氣了。”她救槿夏不是為了誰。
君文澤語氣認真:“多虧了你和許教授,我為我之前衝動的言論道歉。”
說到底,他之前確實對慕顏有惡意。
楚靳城靜靜地坐在那裡,輕嗤:“變臉速度挺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