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笙低聲說著:“少爺,他還不知道您和少夫人的事情。”應該就是單純為電話的事道歉。
再說了,底下的人誰敢亂傳他們吵架了?
除非是不想活了。
楚靳城拉過椅子坐下,冷眸盯著病床上的白翼,只淡淡地問,“你怎麼遇上慕顏的?”
白翼不敢有所隱瞞,“大廈門口國際組第一次混亂,是少夫人暗中幫忙,提供了那些冒充極惡之地人的資料,交給了溫部長。”
他就帶著人隱藏在暗處,所以看得清楚。
楚靳城沒出聲。
怪不得,大會上溫部長那老狐狸看他的眼神不對勁,原來是這層含義。
他眯起冷邃的眼眸,“既然知道她在NY城,你不知道第一時間向我稟報?”
白翼慚愧的低下頭,“我以為主子您知道……”這是他的失誤。
楚靳城面色冷漠,他應該算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
覺察到男人身上的陰冷氣息,白翼有些慌了,生怕因為自己的口誤害得他們吵架,他連忙說道:“爺,NY城暗中有好幾股黑暗勢力聯合起來準備對付您,都被少夫人派去的人給解決了。”
楚靳城冷挑眉頭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,他從大廈回去後就一直沒過問下面的事情。
白翼:“不僅是NY城,就連在K國總部,那些人的暗線也都被清理乾淨了。”
落笙插了一句,“是真的,晚上我打電話確認過。”
其實,慕顏也很護短。
對於想要她身邊人命的,絕不留情。
楚靳城深斂起眸底的暗沉。
他忽然想起,從大廈回去到酒店,就算他一路回去再怎麼冷著臉,可她都是極盡耐心的哄著他。
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。
說到底,她帶著寒風來NY城,最主要的應該是擔心他的安危……
白翼受傷昏迷才沒醒多久,還不知道後面的事情,不過看自家主子神色不太好,眼神求助的看向邊上的落笙,默默地問:爺跟少夫人吵架了嗎?
落笙假裝沒看見。
這個話題是禁忌,他不敢亂說一個字。
楚靳城靜了一會後,驀地站起身來,轉身朝著門外走去,“好好養著,不要讓她白救了你。”
離開醫院坐上車後,楚靳城趕落笙去了副駕,親自驅車一路疾馳前往酒店。
半個小時的路程,他十五分鐘就到了。
套房內,燈光是暗調的暖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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