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我的兒子,啊——”
閻朔濃眉鎖成川字,舉槍想讓這瘋女人閉嘴,被慕顏攔了下來。
她口中默唸一串咒語,打出一團黑色霧氣將女人困住,聲音清冷,“問清楚再動手。”
閻朔向來嗜殺成性,聽她這樣說才收起了槍,一臉冷沉的看著那個瘋癲女人,問道,“你兒子是誰?”
那個瘋癲女人用力掙扎無果,雙目狠狠的盯著閻朔,彷彿要吃了他的血肉般。
“我兒子才四歲,憑什麼要受那樣的苦刑,連個全屍都沒有!”
一聽年齡就對不上,閻朔眼神陰鷙,“我不殺小孩。”
他手上雖然染了很多血,但從沒親手取過哪個孩子的命。
“你放屁!”那個瘋癲女人氣得差點咬碎牙齒,愈發癲狂起來,“城裡的喪屍就是你下令放的,他什麼錯都沒有,從出生以來就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,甚至連口飽飯都沒吃上。”
“他那麼可愛,可你連個孩子都不放過,你簡直禽獸不如啊啊啊……”
“我要殺了你啊——”
閻朔聽得有些不耐煩,沒跟她吵,慕顏從那個瘋癲女人的話裡聽出了一些重要訊息,問道:“你是說,主城區現在到處都是喪屍?”
“我憑什麼告訴你們?你們都是一丘之貉,活該你們去死。”那個瘋癲女人笑容瘋狂,“有本事就殺了我啊,反正我也活不久了,哈哈哈……”
聽見這似詛咒般的謾罵,楚靳城冷眸頓時沉了下去,眸底深處掠過一抹寒芒。
他的嗓音幽冷薄涼,極盡危險,“想清楚了再說話,你不怕死,但我可以讓你在乎的人屍骨無存,到了地府都不安生。”
都說殺人亦誅心,這句話比起性命威脅來的更讓人害怕恐懼。
果不其然。
那個瘋癲女人早就抱了必死的決心,但聽見男人的話後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下身體,被拿捏住了命脈,“我兒子已經死了,被死屍撕裂當場死亡,你們找不到他的屍體的……”
聞言,楚靳城只是冷笑一聲,“周圍遍佈監控,你徘徊在城外不肯離去,確定沒人能找到?”
瘋癲女人沉默了下去。
她低著頭站在原地,停止了掙扎,一句話都沒吭。
慕顏上前幾步來到女人的身前,看著她,“你將主城的情況如實說出來,我們可以為你兒子尋個好的地方安葬。”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們?”瘋癲女人滿目警惕。
慕顏低頭審視著她的眼睛,冷淡道,“我們可以隨便抓個人再問,但你只有這一次機會。”
瘋癲女人捏緊了拳頭,不得不承認被眼前的絕美女子給戳中重點。
“閻朔這幾個月都在外界,昨天才進來,有點腦子的人都該知道這事跟他無關。”見她在思考,慕顏也不著急,“你不說也不要緊,我可以透過催眠操控你的神志,你同樣會說。”
“我給你考慮的時間,完全是看在你死去的孩子份上。”
大抵是懷了孕,亦或是想起上次來在廢城染病死去的小男孩,慕顏有些於心不忍這樣對待一個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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